劈开了房间里的暗沉:“香儿,准备一些寻常衣物,首饰不用了,带些银子。”
别的,就由自己来带了。
江卿月裹着厚厚的衣裳,由力气大的婆子背上了马车,宽厚的斗篷之下裹着各色的毒药和她常用的工具。
不过眼下虽说没有人查一查,难保江卿云不会搜自己的身。
还是要想个办法藏的干净些。
马车行的缓慢,不太颠簸,江卿月拆散了发丝,把一包包的药裹了进去,至于银针,就一根根的熨帖在自己内里的衣裳即可。
幸而现在是冬日,衣裳穿的厚些,否则这些银针,扎人也是疼的。
“平王妃到了。”
外头周公公的声音传来,带着小心谨慎。
“知道了,”江卿云拿了银子打发了人离开,上前挑开了闷厚的车帘,一股浓厚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江卿云嫌弃的捂了鼻子,看着在马车里半死不活的人,笑容诡异:“姐姐。”
闷厚的声音回响在车厢,江卿月伸手撑着自己,定定的看着她:“妹妹。”
眼神交汇之间便是兵戈交击,嫣红的唇瓣扬起得意的弧度,江卿云纤指如葱,让宫女上前把江卿月架了下来。
磕磕碰碰的疼痛没能激起她半点波澜,江卿月发丝凌乱,唯有一双眼依旧如旧。
宫里的路若是想避开耳目,走的就有些偏远,江卿月眼侧掠过冬日的残雪,身后事被拖行的一条痕迹。
“姐姐可要好生修养。”江卿云在屋内命人打上了厚厚的炉火,烧红的炭狰狞的明灭着。
看着她点绿着红的护甲越过眼前,落在自己面庞之上,江卿月眯了眼:“妹妹有心。”
冰凉的金属在外面浸润了冬日的寒气,落在肌肤上让人汗毛直立,江卿云笑的随意,抬眼之间却满是毒辣:“姐姐倒不像是病了的模样,如今还有力气与本宫拌嘴。”
“哼,”江卿月在她面前向来倨傲,如今本就未曾打算与她好生相处,自然是随性:“你把我弄进后宫,想做什么?”
收回手,看着她面颊之上的红痕,江卿云满意:“不做什么,姐姐好生养病就是。”
终于有了机会能除掉几十年的眼中钉,江卿云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带来的物件被从里到外的搜罗了一遍,一件件的铺开放在了江卿云面前。
起身俯视着不愿搭理自己的人,江卿云本感觉自己可以居高临下,却依旧有一种被轻视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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