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上的布紧了紧。
书房一向是藏匿秘密的地方,江卿月借着微光细细翻找着,没有寻到关于当年事情的蛛丝马迹,却翻到了她夹在木屉隔层的信件。
看着往来内容是平王府的日常琐事。
皇后对平王府盯得这样紧,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即便是有仇,平王如今也是个傻子,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她贪恋的呢?
江卿月翻看的仔细,却没有发现其中有有什么奥秘,收拾好了信件,拓印了一封回去,总要比对一下字迹,看看是谁在搞鬼。
“你这女娃娃竟然能摸到皇后的寝殿中来,着实厉害。”身后一道声音炸响。
江卿月手脚麻利的把信件收进怀中,一个翻身,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转身冷眼看着他。
“怎么这么大敌意?”黑衣人轻笑:“不过几日未见,倒也不必如此提防。”
江卿月不打算和他废话,毕竟自己过几日就要离开了,他能日日在此,也不知是宫里什么人。
丢给他一道背影,江卿月撒了些解药在空中,施施然离开。
黑衣人看着她鉴定果决的背影,有些乍舌,当真是无情。
嗅到了空气中辛辣刺激的气味,黑衣人皱眉,跟着江卿月离开的方向而去。
着女娃娃,走了也不让自己捡个便宜,只是能让整个宫殿之中的人都进入酣睡的**,也的确难寻。
寻了这些时日,能找到的线索也差不多了,江卿月决定离开,若是继续久留,恐怕自己一身本事,也难以保全自身。
翌日,江卿云又带着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劈头盖脸便是质问:“江卿月,你是不是根本没病?”
江卿月斜眼看着她,没有力气答话。
如此模样,倒真是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她:“江卿月,那日珍儿已经看见了,即便你下手把她毒哑,就以为能漫天过海吗?”
江卿云被她骗了这样多遭,心中的警惕一直未曾放下。
江卿月动了动手指,红唇开开合合,却未能清晰的说出一句话。
见此,江卿云上前几步,想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被骗了,”江卿月重复着这句话,双眼紧紧盯着床幔顶上的绣花 :“你被骗了。”
“把她给本宫脱下来,”江卿云对她没有了丝毫信任,既然你已经病入膏肓,那就等着让人宰割吧。
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又被架起,无力的垂挂在地面,任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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