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纸条一看,消息却有些意外: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是皇帝亲自下旨,并且还准备废了章阙歌的太子妃之位。
手中的纸条攥成了团,度逢舟眼中多了几分杀气,无风不起浪,这背后肯定有人搅局,轻轻的一扬手放走了手中的信鸽。
抬眼看了看黑暗的四周,嘴里一声尖利的哨声而出,就看到有人影悄然落地:“主子。”
“京城之中生了异变,你去好好查查皇帝为什么要废了太子妃的位置,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立体的五官在月影之下更显得阴暗分明,度逢舟抬眼遥遥望着京城的方向,自己已经在太子之位,皇帝如今为何突发奇想,做出这样一连番动作?
疑云缠绕在了心头,随着暗卫离开的身影,一同被带去了京城。
想来这件事情也是棘手,暗卫回到了京城多日都没有传来消息,度逢舟也是好性子,并不着急赶路。
不过方才黄昏时分几人便又歇下了,拨弄着眼前的火堆,章阙歌心中多有疑惑,前些日子死皮赖脸的让自己回去,如今赶路的又放得这样慢。
火花在竹棍之前挑起,带起了点点火星,侧眼望着身边一脸泰然自若的人,开口问道:“你出来了这样多的日子,京城里的事务如何处理?”
将手中烤着的鱼递了过去,度逢舟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一路风景悠悠,慢慢看也是好的,毕竟夏兄弟如今不是伤口还没好吗?那里经得起颠簸。”
后面的话明显带了拈酸吃醋的味道,章阙歌收敛了心思不再开口,若是在继续提这些,恐怕又是一方难以收场的事,自顾自的吃着鱼没再开口。
看来,他真的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回了马车之上歇息,度逢舟分毫也不敢放松,安静的守在外头,停着夜色里那些细微的动静。
即便身边有着暗卫守着,心里却也是不放心。
路途行的缓慢,夏陵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撤下了那一圈一圈包裹着布带,整个人也觉得轻松了许多。活动了身子,挪步到了章阙歌身边:“这几日还要多谢你的照顾,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温和笑着看人:“何必与我如此这般客气,你救了我的性命,这都是应该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背后凉飕飕的眼神。
用后脑勺想也知道这是谁,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人,果不其然见到了面色不善的度逢舟。
“这一大清早,夏公子倒是难得闲情雅致,既然身体已经好了,就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味浓浓地从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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