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弟弟两个遛完马将马送回马厩,回听雨阁的时候,见树上的梨熟了,我就想爬树摘几个给父亲跟长姐送去,谁知道弟弟见我爬树也耐不住,跟着要爬,当时我想都是男孩子,以前也不是没爬过,所以就没有规劝弟弟……”
雪儿听了经过觉得好笑,其实两个小家伙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这样捣蛋的事情也没少做。
更何况他们两个自幼就跟着墨捌习武,所以不管是云氏,还是董长河,甚至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也就没有据着他们。
男孩子调皮捣蛋实属正常,却没想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不就摔伤了。
估计也是赶上那寸劲了,不然董成青习武几年,那梨树虽然是有些高,但是以他的爬树技巧,也不至于就摔伤了!
“好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们两个上树摘果子,掏鸟蛋也不是第一次了,今后注意些就行了!
看样子今日青儿受伤也是偶然,泽儿就不要自责了!”雪儿笑着安慰道。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姐姐是小娘子,也没少爬树。
乡下长大的孩子,有几个没有爬过树的?你是青儿的兄长,事事要以身作则,也难为你了。
青儿的性子本就活泼,如果没有你时时刻刻盯着他,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长姐不怪你!”
雪儿见董成泽一副自责无比的神情,心中不忍。
云氏活着的时候,每次两个弟弟调皮闯祸,云氏都会将责任归咎在雪儿身上,她深知那种被迁怒的滋味。
她不能像云氏那般不讲理,让泽儿心中不好受。
这事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意外,根本不算什么,好在董成青的伤势不重,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男孩子若是被养得秀气了,如同闺中女子似的,将来如何撑起一个家,如何有胆量建功立业,所以雪儿也没说什么今后不许爬树的话来。
“长姐……”果然董成泽见自己的姐姐不但不怪罪自己,还出言安慰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自己娘活着的时候,若是兄弟两个闯祸,娘不是迁怒长姐,就是数落他没有照顾好弟弟,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雪儿伸手拍拍弟弟的肩膀:“姐姐明白,青儿受伤最难受的是你,你是哥哥,总是将照顾弟弟的责任扛在肩上。
姐姐虽然高兴,但是你要知道你们现在还小,彼此之间相扶相携一路伴着长大,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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