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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也跟着殿下藏在暗处,听到了闲王殿下与王妃的所有谈话,王妃当时已经拒绝收那只簪子他是听到了的。
他在心里感叹,王妃的心思还真的难猜啊!
阁楼上的轩辕漠从轩辕澈走出落雪轩就看到了,他踉跄了两步,被身后的砚台扶住。
“殿下,我们回屋吧!”砚台都要哭了。
“不,再等等。”轩辕漠有气无力道。
轩辕澈没有直接回望雪轩,而是顺着府中的抄手游廊来到临山斋。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轩辕澈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重真实了,他就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迈着大步步入临山斋的大门。
二楼的轩辕漠对身旁的砚台吩咐道:“去准备点朝食吧,看来三哥也是没用的。”
“诺。”砚台知道殿下的骄傲不允许他,轻易的在幽王殿下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雪儿今日起来晚了,她在床上又躺了很久,翻来覆去的想,也没有将昨晚的事情想明白。
恍恍惚惚的起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简单的梳洗后,心不在焉的用完朝食。
见吕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雪儿淡淡笑笑:“吕姑姑,昨晚我喝醉了,是殿下照顾的我,没发生什么,你不用担心,下边的那几个丫鬟你去敲打一番,不要乱巧舌根。”
其实吕姑姑已经从雪儿的走姿跟眉眼上看出来了,只是她还有点不确定,如今听雪儿亲口承认,心下着实松了一口气。
郡主是她看着长大的,说句不中听的话,她既把郡主当做徒弟,又把她当做孙女来看待的。
她很清楚若是郡主在大婚前失去贞操,那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大熙朝与前朝的风气不同,前朝对这方面要求不严,但大熙朝的上层社会对这方面要求的却是十分的苛刻。
大婚的翌日是要验看喜帕的,尤其是皇室,这喜帕是要呈给婆母一观的,这直接关系到郡主在皇室中的脸面问题。
夫人去世的早,没有等到郡主大婚,这些私密的问题按说是要夫人亲自教导郡主的。
她觉得还有时间,所以也就没有提前教导郡主。
看样子这几天她就该准备一下了。
“诺,郡主安心,我知道该如何做。郡主恕姑姑多嘴,这男人不管是贫民百姓,还是位高权重,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妻子的贞操,所以……
那些不矜持的小娘子,看在男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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