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帝喘着粗气，沉默良久才突兀的再次问道：“可当真？”
“当真，臣以项上人头作保！”监正最终还是没能顶住压力，噗通跪下，战战兢兢的回答。
他能明显的感觉出陛下那骇人的气场，他在心里苦笑，他这个监正做的可真辛苦啊！
“可算出储君出自哪个方位，哪位殿下？”轩辕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不是他定力过人，估计早就瘫软了身子。
“这……”监正不敢抬头，脑袋附在地板上，不知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估计他的脑袋可就真的不保了，他能如实的说出刚刚那番话已经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了，若在说出储君的人选，估计今日他就休想走出这御书房了。
轩辕帝叹了一口气，其实不问他心里也有数，他摆了摆手：“罢了，你起身吧！今日所说之事你不可再对人言，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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