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足间皆是一副最美的画卷。
八岁时候的她是灵动狡黠的,十几岁的她是婉约锐利的,二十几岁的她是出尘高贵的,那一身的风华无人能及。
这一生他轩辕澈得此佳人相伴,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还在生我的气?”打量了雪儿一会儿,他突兀的问道。
不等雪儿回答,他接着道:“不要否认,你心里懂,我心里也明白,我没想到因为那天的事你会生气生了半年还多。
夫妻之间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吵嘴、生气、闹别扭实属正常,但是也没必要如此生气吧!
你不是说过有什么事都要明说,不能彼此隐瞒,要坦诚相待吗?为何你要将心事藏起来,不对我说清楚呢?”
有些事是躲不过的,雪儿放下已经喝空的茶杯,回视他的眼睛,轻声道:“殿下,妾身自问对你是付出真心的,但是如此阴晴不定的你让妾身望而却步了。
妾身实在是累了,一次次生气,一次次误会,一次次解释,一次次和好。
虽然说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也是有个度的,而殿下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这个度,所以妾身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轩辕澈心中一突,心跳瞬间快了几拍,他有些不敢看雪儿的眼睛,仍硬着头皮要弄清她话中的深意:“娘子这话是何意?为夫不懂。”
“殿下是聪明人,妾身只是一个单纯的农家女,有了今日的地位权势少不了殿下一直以来的提携,这份恩情莫不敢忘。
只是妾身不是可以被你一次次玩弄与股掌之间的小女子,既然心机不如殿下,妾身也明白什么叫退而求其次。”雪儿仍旧不卑不亢,盯着他的眼睛道。
轩辕澈的瞳孔缩了缩:“你这是何意?”
“何意?”雪儿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殿下那么聪明,是威震北疆的藩王,您会不明白妾身话中的含义吗?”
“我不明白。”轩辕澈仍旧死鸭子嘴硬。
雪儿笑笑,只是转瞬即逝:“明不明白无所谓了,如今妾身已经有了辰儿,此生足矣,其它的妾身早就不再期待,仅此而已!”
“你这话又是何意,难道你不愿再为为夫诞育孩儿?”轩辕澈心中的无名火再次冒起,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轩辕辰的世子之位已经定下,所以雪儿的腰杆子硬了起来?
哪家的妻子不愿多给郎君多生几个孩子?
“殿下不是不知,妾身生辰儿的时候伤了身子,三年内不能再次生育,上次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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