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相残杀?
但张若雷说这不叫自相残杀,这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开庭那天淮海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所有责任一力担承。但他眼光如雷达一般,轻轻跃过庭审各人一直到旁听席,我知道他在找谁,也知道他失望了。他看我时眼神里竟然无恨,这多少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淮父淮母也出了庭,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庭审结束就匆匆离席。判决书送达时我看都没看,直接让法务部给张若雷拿了过去。
后来某一次,我们坐着说起淮海和萧晗,我说我很疑惑,既然淮海把所有事儿都一力担承下来,那萧晗还有必要跑路吗?
张若雷明显一愣,我欺身过去。
“所以,你是不是在跟我撒谎?你把萧晗金屋藏娇了?”
张若雷那张黑脸一红,起身说了句“乱弹琴”。
此事也就到此为止。
淮海一事,张难免被其两个姑姑发难夹击。其父张福生老先生为平定内部争端,黑着脸让张若雷以后少插手其他部门的事儿,集团现在虽说是总经理负责制,但宜各司其职,不能越疽代疱。
会议结束我跟张若雷回到他办公室,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你说---会不会淮海是你大姑姑安排的?”
他一怔,半晌,一拍脑门。
“唉呀,有可能啊,萧晗那货,有奶便是娘的主儿啊。”
我对自己那想法儿其实将信将疑。
“不过也不大可能,谁能拿自己当炮弹?淮海判了八年。八年他出来还能干什么?”
他咕噜喝一口水。
“嗯,也对也对。你说得也对。”
我有点儿不高兴。
“怎么我说什么都对?正反你都支持?”
他一笑,恰此时有人打电话找他,他一看电话号码脸上就又浮起淫邪笑容。我真看不下去,起身告辞。耳听得身后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喂,知道是你。想,哪儿想了啊?你猜......”
我听了直想吐。
一切按部就班,张若雷这人对下属倒不薄,他只自己不怎么思上进,自从上一次让他大姑姑抓了小辫子以后,他则一直在韬光养晦没什么动作。
其实说他韬光养晦都是客气的,我看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整天花天酒地,恣意妄为,有几次开大会还迟到。他爸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有一次还把我叫了去训话,说什么身为他的心腹该尽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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