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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力道收了收紧:“放心吧,等他长大,他一定会明白。”
会吗?
我不知道。
低头又欲流泪。张若雷一声绝望低呼,说“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你可真是水做的。哪儿来那么多眼泪,别哭了行吗?”
我又狠狠剜他一眼,不理他,拎着钱回家。
回到家,见礼物仍旧没被拆封,在茶几上孤零零的躺着。看那包装就知这礼物定然不菲,然而再华贵,没人要也便显得格外卑贱。
就像我,淮海当初不要我,我就仿佛贱得一文不值似的。
那天晚上,我没执意去跟儿子解释。
我不是不想解释,他正处于青春期,有些事反越解释越糟糕。他反而会越发觉得我是在砌辞狡辩。像张若雷所说,也许长大了,他就会明白了。
第二天清早,他早早就起来,早早就出门,我知他在躲我。
我先去了趟银行把钱存妥,心里谋算着快够一套两居室的首付了。到单位正好赶上上演六国大封相。不晓得谁把我今天走马上任的消息散了出去,他大姑正在闹,见我来,老鹰一样朝我直扑过来。我本能的一躲,他大姑姑哪肯就此罢休?
隔着人破口大骂,不过这一次他不再骂我是狗,反骂我是猪。说世界上再没有比我更蠢的猪,难怪我让男人玩儿臭够甩了,也难怪我最好的闺蜜都上你男人,难怪我婚姻让人给撬了行,也活该我替人背黑锅,蹲监狱。
我不理她,她便跳起脚来继续骂,说我是个傻子,真的以为那事儿是她栽的赃?那是张若雷那小王八犊子自导自演的,就为了要把她拉下马。
我听得云里雾里,索性不听。快步朝采购部老总办公室走去。采购部老总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扒开百叶窗,整个厂区尽收眼底。
我坐定,便有老太太原先那些心腹逐一来朝拜。表忠心的有,探口风的有,还有专门观望再决定自己要骑哪个墙头儿的。
高层调整肯定要上会,领导班子会开完我随张若雷进了他办公室。
我想问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把老太太给踢走的,但他只是笑,默不作声,跟我那儿穷卖关子。不过没多一会儿我就打探清楚,据说我接张若雷那晚灌醉他的正是他大姑安排的人,灌醉了以后又在他口袋里塞了一包违禁品,目的当然是教训他,让他好看。
这一下张若雷他爹张老太爷不干了,再怎么说那可是他独子啊。他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用董事长一票否决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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