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你那儿我们娘儿俩也不会饿死。”
“是是是,那倒是,那倒是。”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刺痛了我某根脆弱的神经,只好一直为难自己那两支手,不停相互搓着。
“那就明天?”
半晌,我点一下头。
“嗯。”
不点那一下头怎样?这革命本就闹得莫名其妙,我只在家呆了两天就开始心慌,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台阶,赶紧下才是正经。至于那些烂七八糟的真相,算了,活着、体面的活着眼下才最要紧,其他暂时都不要去想。
前几天我看了一本书,叫《你在高原》,里头有句话,说再也没有比我们这些人更可耻的了。无论我们说得多动听,说到底,还是一些没有廉耻的人。
先前我总觉得萧晗和淮海都没有廉耻,现在我觉得我自己也高尚不到哪儿去。
从前我瞧不起小叶,现在倒跟小叶接触最多。她三天两头就往我办公室跑,屁股还沉,一坐半天,香水又浓,常熏得我够呛,后来有时候我就对她下逐客令,再后来我才发现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原来她并不是来看我,她只是想跟自己想看的人呆得近一点。本来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和张若雷一起出去应酬,出来时一个小个子男人挡在他前面,并出言威吓说没我什么事儿。张若雷问他是谁,那人并不答话,上来挥拳就打,好在张若雷也不是什么银样蜡枪头,不堪一击,再说他个头儿上不占了优势,好像还会那么两下子,三两下把那人按倒在地。
酒店保安也在这时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张先生?需不需要报警?
张若雷似乎很久没这样大展身手,很是欣赏自己这样的杰作,连声说不用,这样的宵小他还应付得了。我束手在旁边像个傻瓜只想到也只会报警,但是张若雷却不让我报。那人一面脸颊贴在空地上像杀猪一样的嚎,直说张若雷天打雷劈,将来一定会遭报应的。还说小叶利用了他,利用完了就一脚就把他蹬蛋,她也不得好死。
他指天誓日诅咒这对儿狗男女,说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丑事,在一起都睡了好几年了,那样的烂货送给他其实他都要考虑考虑。
那人嘴巴结实厉害,机关枪一样达达达不停的往外扫射着恶毒而连贯的语言,张若雷一面回头瞅我一面挥拳揍他,揍了两拳又改变了主意放了他,那人得了自由却不快跑,仍旧跳着脚一面后撤一面骂,张若雷拿这样的泼皮无赖也没法子,作势要追上去再打,那人就撒丫子开跑,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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