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一样的就冲回了公司,张若雷正跟别人说话,我不管。
照道理讲,我都三十多了,做什么事情都该有个分寸,更何况他还是我的衣食父母。但在张若雷这儿我也不知怎么了,他就是有那个本事可以随时把我这个炸药包给点燃。
正在他办公室里的是另外一个部门同事,见我没敲门就闯进来,又脸色铁青,先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偷眼瞧了瞧张若雷。后者看看我,又转过头去朝他呶呶了嘴,示意他先出去。
那人起身告退,门在我后面被轻轻合上。
张若雷看着我皱起了眉头,他不说话。而且是那种长久而深沉的沉默。我所有的愤怒在他这种幽长而莫名的愤怒中逐渐沉寂,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样生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些什么。
这感觉太让人不安生了。
张若雷盯了我半天,直到把我那无名火盯得只剩下一点儿火星。这才慢条斯理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吸,长长吐出一口。然后问我,说你又怎么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又”?我一个孤儿寡妇的,噢不对,他爹还没死,可我一个单身女人独自抚养儿子,既当爹又当妈的,日子过得容易吗我?我凭什么要背他这黑锅,要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人可比对一个男人重要多了。既然都传开了,也就是说他一定知道,为什么不肯站出来辟谣还我清白?
我越想越委屈,居然忍不住在他泫然欲涕。
张若雷站起来问我这是究竟怎么了。我也不肯回答他,只倔强的偏过头去,用眼睛玩命跟这间办公室棚顶的某个点叫起了劲。我要把眼泪给逼回去,在谁面前也不能在他面前露怯。这王八犊子从前让我顶雷,现在指不定正憋着个多大的坏呢。遇见他以后我就没个好儿,不是蹲监狱就是让人戳脊梁骨说我搞破鞋。
那破鞋是谁都能搞的吗?再说,我搞了吗我?
我懒得跟他说话,说也说不清楚我心里的委屈。我一甩头,一拧身子,抬腿就要往外蹿。张若雷身手够敏捷,一把就把我给拽了回来。他顺势一带,把我一把带进自己怀里。我厌恶的把他推开,眼泪却在此时没忍住落了下来。
张若雷的烟没提防我这么一手,所以刚才也没来得及放下,刚这么一拉一带一着急,竟烫着了自己。他抖搂着手把烟蒂抿进烟灰缸,一面又像是自言自语。
“哭什么?到底谁把你怎么了又?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吗?但你也总得说说原因啊,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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