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笔尖亲吻着白色草纸,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我真是爱极了那种声音,我想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我被自己这种臆想中未来的幸福一击而中,感觉一切委屈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我心满心足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仔细端详了一遍这眼前少年。那张棕黄色旧木制靠背椅上,他把身板拔成了一株白杨,他头发很黑,又有些密,我总是觉得这是我儿子全身上下的零部件里长得最失策的败笔。
他这头发也不知道像谁,长得这样茂盛。另外一点儿,就是他性格太过内向了,内向的人,总会把悲欢辛喜都藏在里面,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人,所以就只能伤害自己。
我又想起那一年,儿子在学校里蹲在课桌下不肯出来的情景,那时他还那么小,小到没什么能力保护自己。可现在不同了,最起码,他有朝对手挥拳头的本钱了。
我回身,在自己房间里默默重新温习了一遍儿子的眉眼,嘴角便不自觉露出温柔。算了,我这样奉劝我自己。
第二天如常去我上班,到单位就听说另外一种流言正在公司里潜滋暗长。说张二代换口味了,喜欢人妻了,不再喜欢锥子脸大长腿了。
我知道那不是事实,也懒得去申辩。人就是这样,第一次被冤枉的时候会歇斯底里,以后这种事情经多了,反倒没那么在乎了,人都有个适应的过程。
临近下班时,我正在百度上搜索该怎样对男孩儿进行家庭青春期性教育,张若雷又推门而入,我一皱眉,他总是不敲门。我有些生气,脸涨通红。脸红的原因是他进来就一股风一样旋到我身后,而我尚未来得及把搜索的页面关闭。
他一瞧,乐得像个猪头三。
“哈哈哈,这事儿啊!这事儿你能说明白吗?你懂个屁呀,可别把孩子给教坏喽。哈哈哈”
我扭头,朝他忿恨的瞪了一眼。这富二代一如既往满不在乎的神情,笑得前仰后合,简直像看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他笑得我火起。
这王八犊子简直太过于可恶,他总是能在我平静的生活里兴风作浪。我手一动,紧着狠狠点下鼠标,页面被成功关闭。我不看他,关电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儿。
张若雷也不多作停留,一面哈哈哈意味深称其的嘲笑我一面往外走,走着走着,又突然之间回身,整个人倚在门框上,对着我翻着媚眼,扭着腰肢。
“梅总啊,这事儿你给我两千块,我帮你搞定。怎么样?一点儿都不贵。再说了,那钱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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