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红了,最终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张若雷拔得了头筹。
他的应酬多起来,一时风光无两。他本来在这城中就是个话题人物,现在更成了全城焦点,大小政商要人都来拍他的马屁,他整天不是这个局就是那个会,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他已经很少再让我出去接他,我发现,他现在竟然千杯不醉,他竟然有那么好的酒量。可是有一阵子,他却频繁的被别人灌得东倒西歪,然后找我,然后抱着我哭,然后由我负责送他回家。
自从我蹲了那一个礼拜的看守所后,我才才警觉,我可真的是后知后觉啊,他竟然再也没有醉过。
人能活到他那份儿上,也真是活该他能成功。这小子的功力应该不在其父之下,他的那两个姑姑哪里是他对手?!亏我当年还自以为是的觉得给人家解决了大问题,以为自己是人家的左膀右臂。
背地里真要笑掉这张若雷多少大牙。唉,想想,真是心疼他那一口的小白牙啊。
萧晗是仍旧没任何消息,整个人人间蒸发,如同泥牛入海。小叶按时把回扣打到我帐号里来,早就够买一套房,可我却迟迟不敢出手。但有时候会去看,跟着免费的看房车,想像哪里是我最终极的归宿,儿子,我,我们两母子其乐融融,做梦都会笑醒。最好是一楼,带个楼底的下沉式花园,砍瓜种菜,闲来无事侍弄侍弄园子,一粥一菜,安步当车,屋子里光亮又整洁,简单的必要的家具有几件就够了,儿子将来娶妻生子,我则含饴弄孙。
那年,我开始变得时常去寺院。第一次赶上很多人在那儿做道场,梵音呗唱,我双手合十混迹于人群,不知道怎么,听着听着就泪流满面,不能自己。
我还添了一个毛病,愿意观礼了。有时在街边,或某个小区,或某个酒店的门口,有人结婚,我也会装作不经意瞥上一眼,真幸福、也真羡慕啊,我希望所有的女人都能嫁给爱情,嫁了后她们的男人都能给她们幸福。
不然人生多么苦,只这样一个女人,像断梗飘萍似的在这天地间漂着,实在是可怜。
人说北漂,还有好多人上海、广州、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漂、流浪。可其实更多的人无一不在这俗世红尘里浮荡,从来没有归宿。
为谁悄然立风中?为的,都是一枕黄梁梦。到头来,没一样能变现成为现实。
此刻,喧闹的人群中出现了一群仿佛穿越过来的人物,那婚礼的策划威武,新娘此际竟穿凤冠霞帔,男方则骑一匹高头大马。一对青年男女着大红喜服,让人深感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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