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卡,低下头,心里反而兵荒马乱。小叶坐我对面,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却又作罢。
“姐,真想好了,就走吧!钱你拿着,张若雷这人别的上行不行我不知道,但在钱上是个爷们儿,他吐口说了给你,就不可能拉屎往回坐。”
小叶往前一欠身子,那双摸上就能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小手儿果然柔若无骨。
她敛起笑意,坐正了身子直视我的眼睛。
“姐,你能走就走吧。我们都是贱命,也再过不了平凡普通的日子。你不同,你是被迫卷进来的。你带着孩子走吧,离这儿远儿远儿的。越远越好!我们这些人,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都为了功名利禄不择手段,我们没底限的。外人看我们光鲜,可我们这些人心里谁没有一个屠宰场?没有一个大粪缸?”
我没想过有一天小叶竟会跟我推心置腹,心头一热,不觉有些泪目,把她送到门口,她回身,轻轻抱了我一下,眼角竟至微湿,我始料未及。待细看,她却又俯下身去抱了我,用手厚厚拍我单薄的肩背。
“姐,女人不容易。如果走了,让自己快乐,好好保重。”
说得我心里也十分酸楚,本想扯住她再多说两句,她却回身一推门,走了。
活得那样醉生梦死,什么都不在乎的一个女人,在生意场上意气风发、八面玲珑的女人,我曾经以为除了钱没什么可以让她伤感的女人,却原来,她也是伤感的。
我久久站在公司的大玻璃门内,看着她的身影在我眼前逐渐消失。转过身身,这巨大的大厅被装修得得体冷峻、富丽堂皇,一晃,我都在这儿干了多少年了啊,一晃,我认识张若雷都多少年了呀。
那年前夫淮海劈腿,我自杀了两次,后来回天乏术,这才重新投入职场,什么职业规划呀什么也没有,赚钱,养儿子,养自己,活着,那曾经就是我人生最大的目标。
十年人事几番新。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开始细心思量手头的工作,交接,收尾,辞呈。张若雷也已经口头同意,也让小叶转达了这个意思,但辞职信还是要有,一切都按步就班。
要说在中国还真就没什么秘密。很快我要走的消息人尽皆知,有人见我笑,那笑可假,问我以后要上哪儿高就,发达了不要忘了他们。有些人开始对我疏远,在这些人眼中,我已经再无巴结和投资的必要。
风言风语自然也少不了,不去听,原来就是天凉好个秋。你管不了幽幽众口,但是你可以管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自己的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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