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乱搞男女关系,他再染上艾滋病,万一他像他爸爸原本就是一个人......”
张若雷惊异的看着我,我也抬起头来看他。
那个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渣”字啊,它像不像是一柄刀,朝门外就飞了出去。
他迅速走到门边,小心的把门拉起一条缝来,我则惊恐的朝外张望,在张若雷脸上上下搜寻我儿子淮平没有听到的证据。
张若雷把门复又掩紧,朝我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是儿子并没有在门外,他应该没听见我们的对话。
我坐在床沿,用双手掩住脸。
我说张若雷我不想活了,人活着干嘛这么痛苦,为什么总是我?为什么我的日子就不能消停点儿?为什么?还有八百个人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要坚强,让他们也来试试,让他们也来,看能不能挺过去,看能不能坚强。
张若雷走过来,轻轻拥住我。我不想管了,此际,我什么也不想管了。什么他骗我利用我,什么惊天劝地的大阴谋,什么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什么他前几天刚睡了一个嫩模......我什么都不想管.
我也累啊,我累不行吗?我也想找个肩膀依靠啊,有多下贱有多不要脸有多不矜持吗?就算是,让他们说去吧,骂去吧,笑去吧,老娘不在乎,不在乎了。这么多年,到底凭什么,我为什么?
我抱着他,恨不能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他也抱得我紧紧、死死的,下巴抵在我柔软的头上,我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哭得一泻千里,眼泪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张若雷把细长而强劲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揉得我的头发乱成一团。
他怀里真安全啊,我好累啊,真就想就此这样抱着他,一直抱到天荒地老。
可,又真的有天荒地老这一回事吗?
我们早晚要分开,生活还是早早晚晚仍旧要我一个人去面对,这操蛋的人生,这扯淡的生活,谁又不是避无可避?
我贪恋他怀抱的温暖,但同时也清楚得紧,那里并不、从不、永远也不会属于我。
我推开他,起身,复又坐回到床沿。张若雷则默默递过来纸巾,我擦干了眼泪,说你走吧。
他说你们这样,我怎么放心?
我看着他,说那些屁话有意思吗?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你真能为我做什么?可笑!
他勾下头,又从包里掏出烟来,抽出一支,点上,烟雾在他脸上升腾,房间里静极了。
我像突然之间想到什么,我冲二代做了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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