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
小叶一低头,也笑了,说“母爱真伟大,我将来就不要孩子。”
欲望在我的人性上掏开了一个豁口,它趁机狡黠的钻了进来,我不拒,反纳,它也许很快就要跟我合二为一了。
我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从前就靠那点儿所谓的骨气撑着,人生处处遭掣肘,走哪儿都要碰壁的样子,放开了,一切又都变得看似水到渠成。
你还可以为此而担个伟名儿---伟大的母亲。
可是我到底哪儿伟大呢?我很迷茫,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牺牲自己才能把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当个寄生虫去养;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他儿子吸了那么长时间的毒却一无所知;一个真正伟大的母亲不会在事发时歇斯底里,先自己就疯了、癫了。
我究竟哪里伟大呢?
我甚至都不能做到首先欺骗和感动我自己。
我只是无能为力。
张若雷骂我,说你他妈的是觉得人生没希望了吗?没盼头了吗?你这么自暴自弃,你这么糟践自己。
我朝他温柔一笑:“我怎么了呀!你不是说那些钱都给我吗?怎么?心疼了还是反悔了?给我了我不就可以随便花了吗?”
他长久的看着我,像我是一颗放在太阳底下的火柴,而他是正拼了命聚焦太阳能量的凸透镜。可我不会在他的注视下粉身碎骨、变成黑色的灰烬。
张若雷呲之以鼻,说:“你就是个怂包,当初以为你多爷们儿!”
我看看他,留下一句“我本来就只是个娘儿们。”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返回公司取份文件,进了我自己办公室,发现张若雷正尊佛一样坐在我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仰躺着,穿着条四角平头大裤衩子,光着膀子,上身盖着自己的白衬衫。
这造型把我惊到了。有这么变态吗?他?
我和他在强烈的白炽灯下长久的对峙。
还是他先开了口:“本来想进来坐会儿。”
他坐正身子,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后来感觉累极了,就想眯一小会儿。”
他开始穿裤子。
“睡睡的感觉到热,就把衣服给脱了。”
我未置可否,走上前去,在桌子上窸窸窣窣翻查文件。
“公司都是你的,你爱哪儿睡哪儿睡。”
伸手,把文件从一撂里抽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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