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成倍增加。
我不知道送他走、去寄宿到底是对是错。这一度是曾经让我十分纠结的议题。我分不清楚做这样的安排究竟是出于对他负责任还是想要让自己摆脱一个大麻烦。我劝自己,他早晚是要学会自己长大的,也许这样才更有利于他的成长。
但同时我又害怕,是不是我自己太自私了,是不是我的潜意识里原本就是嫌弃他的,所以才借读书之名把他给无情的推了出去。
我不爱他,当年是,现在也是,他就是我的一个特别蹩脚和无耻的籍口,我从来没给过他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爱。
月光下,他呼吸匀称,我伸手摸摸他的头,他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体。
到底还是个孩子,明天就要离开家了,他竟然没兴奋期待也没有怅然若失。男孩子,心粗得很,可能一切都是我多虑了。
我转身回到房间,看看表,已经是下半夜三点多钟。估计睡是睡不成了,不想睡,也不敢睡,只好从书柜上抽出一本书来,看着看着,就打起了哈欠,好不容易捱到五点多,站起来,精神抖擞的给他做饭。饭菜上桌,叫了淮平起床,淮平就是这点好,怎么睡第二天清早起来头发还是那样顺溜服贴的伏在脑瓜上,从没顶着个鸡窝就出来过。
他刷牙洗脸,随着卫生间里“哗”的一声水箱冲水的声音,他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走上前去,用两支手重重按在他肩膀上。他仰起脸。
“新的开始,我们一定都会变得更好!”
我微笑着说,手上行摸上他的头。他本能的、羞赦的一偏头,想避,却似又觉得不妥,于是也就顺了我的意思。
我笑笑,推他到餐桌前。
“看看,妈的手艺。”
米饭热腾腾的冒着白汽,一股特有的五谷香和菜香飘在新居明亮而通透的饭厅。这天早晨,儿子添了两次米饭,他好长时间没这样好好吃过饭了,总是吃一点就撂筷说饱了。
我当然高兴,但同时又有小小失落:他这是得有多么的急于想要离开我啊!离开家、离开我才让他胃口大开吧。
不不不,我为什么要这样想呢?也许他只是体恤我那么早起来为他做饭辛苦而已。
他背了个双肩包,拖着行李箱走在我前面,出小区我们打了个车,一路上两个人心情看起来都还不错,他的样子让我逐渐放下心来。
我们并排坐在出租后座。我拿起他一支手,后来意识到他已经很大了,很大很大,大到在外形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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