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靠在他肩膀上,他搂我搂得越发的紧。
晚餐,噢不,应该算是夜宵了,我们在客厅的茶几上解决,边看电视边吃,十足十人间烟火模样,那场景熟悉又遥远,让我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我问他怎么找到我,他说容易啊,找了公安局的朋友帮了个忙。
我好奇他怎么跟人家说的,他说简单啊,走失宠物狗一条。
将近十一点,他电话响起来。他朝我晃了一下。
“我爸。”
我冲他笑笑。
他接起来,屋子里很静,老爷子中气十足。老爷子问他在哪儿,让他回家,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他犹豫的当儿,对面却已经挂了电话。
屋子里被大片沉默笼罩,明明电视响得稀里哗啦,里面的人都投入卖力气。但我和他却感觉那屋子不但空又静得十分奇怪,我们仿佛能听见彼此小心翼翼呼吸的声音。
再过一会儿,二代起身告辞。
我说“嗯。”
他说“好好睡觉。”
我说“嗯。”
他穿大衣,拿手机,揣烟,找打火机,都拾掇完了,往外走,我起身送他,他看看我,想说点儿什么,看着看着却慢慢红了眼眶,他手指沿我脸的轮廓滑下来,一转身出了门。
那门是消音的,无声的关得死紧。仿佛刚才就没人把它打开过。
我收拾残局,洗漱睡觉,却怎样也睡不着。
开了床头灯,拿了本书,看几行仍旧静不下心来,心猿意马。手机放在床头柜,悄无声息。他到家了吧?他睡了吧?他现在有没有在想我?
我原来是在等他电话,哪怕是一条微信,或者一个信息。
然而,都没有。
爱情里,女人总是又傻、又容易患得患失的那一个。
我翻过来覆过去的折磨身上那条被子,将近两点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点睡意。
后来就梦见了张若雷,他喊我,说梅子。
我说“哎。”
我朝他走过去,他突然间变得一文不名。
他抱住我,说如果为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爱我吗?
梦做到这儿就醒了,床头灯还开着,书压在我胸口上,书下是一层棉被,难怪会做这么奇怪而阴郁的梦。我把书搁在床头,扭灭了床头灯,翻了个身,告诉自己睡觉吧,生活不是电视连续剧,没那么些个狗血的剧情。
还是想想淮平吧,也许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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