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能给予我无限的力量和勇气。
事实上他确实能够,许多我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住的瞬间,其实都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当然角色不同罢了,有时他是罪魁祸首,有时他又像救世祖。怪就怪在,虽则角色不同,但起到的作用和功能却一如既往。
为了缓解我的紧张,张若雷给我讲了他的苏丹之行。
原来他真的被派往苏丹处理事,他爸还安排了两人随行,几乎贴身,张若雷说:“他们再这么跟着我我都快爱上他们两个了。”
他说知道想你的时候怎么过来的吗?拿你家钥匙,一遍又一遍摸,一遍又一遍亲,有一次正闭着眼睛亲的时候一个随行进来见到。
他说你知道他看我那眼神儿吗?简直怀疑人生。
他说,苏丹那地方的妞真黑,但是胸大屁股也大。可是我突然间发现,我不再喜欢大的了。
张若雷说你知道我是怎么跑回来的吗?苏丹那地方隔三岔五就武装冲突,前一天接待过我的人当天晚上回家就让人炸得粉碎。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那一瞬间,我特别、我只想看见你,想跟你睡觉,想亲你,搂你,抱着你,干你。
司机从后视镜里惊悚的看我们一眼,我脸早成了火烧云。
张若雷握紧我的手。
“梅子,没什么过不去的。相信我。”
我看他一眼,一眼万年?
不不不,我侧过头,突然间就发现自己也似乎无所畏惧起来。
不觉间已经到了目的地。
我们下车,张若雷将给淮平带的东西从车上提拉下来,他拖着。这楼外面没有悬挂任何标签式的牌扁,我不禁在心里赞了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的那个人一遍,这地方选得好,我原本就不想淮平自己对号入座。欧式小高层建筑,掩映在暗灰色高大围墙和不知名的绿植中间,旧式黑漆铁艺门,镂空雕花。
因为提前预约,所以进门不繁杂,门开处,一条甬道曲径通幽,前有工作人员引路,里面空间大,环境清幽,中途有间息设施,几柄巨大的撞色洋伞,底下桌是桌,几是几,有人间杂坐在其中,如果不是事先知情,不知有多少人会误会这里只是个休闲的路边咖啡馆。
因为事先有预约,我们被引至专门的会客室。淮平早等在其中,门开,他迎门而立,我恍如隔世。
我脚僵在半空,淮平的目光穿过空气,镁光灯一样打在我脸上。
“淮平。”
我上前,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想好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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