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菜也是胡乱点的,放在桌子上基本没人动。
“老板,再来两瓶。”
我们频频举杯,整个饭店中午就没这么个喝法儿的,因此引来不少食客的注意,可谁在乎?谁在乎?
反正我不在乎。
我一扬手。
“老板,再来两瓶。”
菜没人动,我们像跟酒有仇,很快桌面上酒瓶林立,它们被毫无章法的散落在桌子的各个角落,沉默得像怀揣着巨大不可告人的心事。
开始我们还碰杯,到后来各自自斟自饮。不知道的直当是两个客人恰好拼桌。
小叶再一次仰脖一饮而尽时,捂着嘴巴弓起身子来干呕一声,随着那一声,她迅速起身,歪歪斜斜离桌。
我抬眼,没跟出去,单手握着酒杯,斜眼朝她背影看。小叶这家伙这几天是瘦了,但是屁股却更大了。我唇一抿,笑笑,仰头干掉了杯中酒。
不知道张若雷抱着我时更爽还是抱她时更high。
我骂自己一句,贱人!干嘛要自己给自己添堵?
小叶这酒量也不行了啊,从前她千杯不醉,我跟她在一个单位时,年会,桌子上所有的男人女人都让她喝到桌子底下去了,她依旧清醒。
酒入愁肠愁更愁吧!
抽刀断水水更流。
我眯缝起眼睛,抬手握上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时已过饭口,饭店就餐的人三三两两将散尽,几个服务员穿梭其中收拾,另几个服务生立在一边侍候着,一面似在冷眼旁观。
等着看什么呢?
等着见两个落魄在红尘的女人出尽洋相?
管他呢!
小叶仍旧没有回来。
有人惊叫,人群慌张朝一个方向奔去,有人神色更为慌张的朝我奔来。
“您好!”
她喘息着,她喘得可真好看。
“您的朋友在洗手间滑倒了。”
我斜看她一眼,慵懒对答。
“滑倒就滑倒呗,让她自己起来,不然,你,你们,帮我把她扶起来。”
“可是她流血了,下体。”
我一激灵,放下酒杯,朝卫生间飞奔而去。
我跑进卫生间,有人在打电话,有人正要把他扶起,有人围着,有人喊“叫救护车了没?”
那血,红得鲜亮,白炽灯下,小叶的脸跟那灯一样的白,惨白得似一张纸,没一丝血色。我扑过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