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现在不,现在有时胡子拉碴,有时几天不换一次衣服,也不去剪头。
有时,他长久把目光着落在某点,似在思考有关生命或命运的至关重要的天大命题。他不跟我说话,有时看我,有时不敢看我,躲避我的目光。
他久不曾跟我说一句话。
他这算什么?无疾而终?我被套路?另外一种分手的套路?他不这样我也不会死缠着他不放。
他能做得出,于他来说,这算是一种生活情趣。
我开始讨厌张若雷这种男人,他不像淮海,淮海跟我分手的时候斩钉截铁,绝不拖泥带水,一点儿也不给我留余地和念想。
张若雷不这样。
他这算什么?
小叶的工作由别人暂时接替,回扣却从没停过,那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再动过。
淮平现在每晚都会跟我视频,聊一会儿,他说他在看什么书,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对生活充满了热切的希望。我十分欣慰。
我们都绝口不提他曾经收到过的那些信,我觉得回来后他会想明白,他似乎成长了,成长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好在他还年轻,一切都有可能重新开始。
我琢磨着要买把一模一样的锁,把他的书柜恢复至原貌,他离开已经半年多了,他走的时候秋意正浓,现在冬天都已过去。昨天上班途中我见有树抽了芽,街心花园里的草坪也开始犯绿,桃花在树上结了嫩粉的、小巧的骨朵。
每至深春,这是北方一道惹人眼球的风景,大片大片桃花盛开,一朵朵或红或粉的云遗落在人间一样,美煞、惊艳。
重见小叶,她微微发福,她又回来工作,仍旧画妖艳的妆,唇红脸白,粉面朱腮,青丝如云,腰如蜂,胸也如峰。
我见青山不欢喜,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我见小叶心情同上。我们变得冷淡且冷漠,只保持得体而疏远的客套。张若雷也知她华丽回归,他什么也没说,当初许给我的交代,被时间一口吞掉,没留下任何把柄。
我没他们的心理素质好,我开始着手接触别家供应商,我想换掉小叶。小叶不动声色,搁以前她早就坐不住了。但是我意已决。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说我任性也好,什么都罢,总之我不想再看见她。
新的供应商接触得七七八八的了,张若雷出手。他没来我办公室,而是差人叫我去见他。
见他是正常的,他是领导,还是老板。但我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儿,我暗自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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