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儿连着我,一头儿连着他。他噌噌带我往上爬,我在后面再怎么喊让他慢点儿我不行了他也不理,反正连拖带拽,连滚带爬的。到了山顶,我觉得整个人已经虚脱,躺在山顶的开阔地就再也不肯起身。张若雷和老周站得很近,两人时不时还小声的交谈几句,至于说的到底是什么,我听不清,也没有劲儿再去琢磨了。
我觉得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出来爬山了。
两个人均有备而来,拿出丰富食物,我吃了点儿,又休息好长时间,这才感觉自己的四肢好像还在自己身上,还是自己的哈。
站起来开始活动,果真是一览众山小,远山如黛,茂密丛林升腾起片片白雾,目极处,天高水远。人站在山顶,眼界不一样,心情不一样,世界好像都跟着开始不同。
最奇怪就是张若雷,把我整上了山,他并不跟我多说话,只在那儿跟老周聊,两个人还不时指指点点的,颇有相逢恨晚的意思。
及到下山,老周要接过我的背囊,张若雷也要接,我说我自己能行啊,听说下山比上山省劲儿,两人相视笑笑,谁也没说话,张若雷绕到我身后,开始动手解我身上的背囊,我怎么抗议也没用,也就由着他,我想他背两个大包能行吗?但他不理我,下山时才晓得并不比上山容易,山不平,微陡,走每一步我都觉得自己像是马上要滚下去葬身在这祖国的大好河山了。
于是便又在心里咒骂了一路:干嘛要自讨苦吃?这不闲的、有病、活腻歪了吗?
张若雷一直拉着我,他手掌一如既往,宽大温暖,同时给予我力量。他在我身边,我心得定不少,甚至恶作剧的想,如果真要滚下去,就没那根拴狗的绳子,我也不会松手,拽住你,跟你一起滚下山去。
终于捱到山脚,又似脱了一层皮,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周不会开车,他和我都是搭这个群里其他人的车来的,老周邀请我返程还是跟他一起,张若雷从旁拦下,说要送我回去。
又问老周,不然您老也坐我车咱们一块儿吧!
“您老!”
我见老周脸上肌肉小面积的不自然的抖动了两下,而这边厢,我的所有行装已经上了张若雷的车。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人,车上却一路无话。可能太累,体力透支太过,车上摇摇晃晃,后来我竟迷迷糊糊沉入梦乡,而且做梦还在爬山,把自己又给累个半死。
不知睡到几时,昏昏然逐渐清醒,开始以为是在家,马上反应过来不是。是在张若雷的车里,车座位不知何时已被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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