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笑,却只长长的呼出了口气。
“小叶的事......”
我拦住他话头。
“小叶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人得往前看。”
张若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却终于没能成言。
车窗外,没有星光,但有万家灯火,街灯也早早就亮过了,此际仍旧亮着。人为什么要发明路灯呢?因为他们总想看清楚黑暗里到底都隐藏了些什么。可真看清楚了又能如何?
张若雷发动车子,他一手握方向盘,另外一支手握上我的手。
“去哪儿?”
他问。
是啊,去哪儿呢?我本来想要去看小叶的,但是此际,我已经不想再见到她。
“回家。”
我说。
张若雷一打方向盘,车子朝我家的方向缓缓滑行。
“你爸?”
他捏着我的手紧了一下。
“他没事儿,司机已经把他接回家。他不愿意住院,医生也说,住不住院都一个样儿。人到岁数,浑身都是病,哪个零件都想罢工。那边完事儿,我给行政去了电话才知道小叶的事儿,我惦记你,就回来了。”
我惦记你,就又回来了。
这么多年,谁惦记过我?谁因为惦记我就回来了?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我又哭了,他腾出那支握着我的手来,用手指帮我揩泪。说:“怎么又哭?”
我说不知道,就是想哭。总想哭。
我一边抽泣着,一面两手捉住他那支手掌,侧头,用一面脸贴上去。
到了家,进门,他要开灯,我拦下他放在灯钮上的手,开始亲吻他,张若雷一开始被动,后来回应,拦腰把我抱起,我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像两条交尾的蛇,他死命揉皱了我的头发。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暗的夜里像开放到荼蘼的花。
“相信我。”
他喘着。
“我信。”
“你其实不信。”
“我信。”
我咬了他的嘴唇,叼着。我们在黑暗里对视,像两匹棋逢对手又狭路相逢的狼。他头悬在我脸上方,眸子像星星一样亮。
“小叶不是我害死的。”
他说。
“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扑上去,又开始吻他。
“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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