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方回来穿得单薄,让我怎能不牵肠挂肚?我求张若雷,说让他找找公安系统的朋友,他没逆我的意思,也不给我讲大道理,只说一会儿就去安排,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我这才破涕为笑,连日来为忙小叶的事儿,我们有好几天没正而八经的上过班了,我和他都堆了一堆的公事。
到了单位第一件事竟然是接待小叶的继任,听说他一大早就等在我办公室门外。我以为是循例拜访,没什么特殊,却谁知他兜了半天的圈子问我为什么要换了他们家。
换了他们家吗?说实在的,我这采购部大总管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儿我都不知道。底下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们不会以为山中无老虎,且慢,或者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溜须拍马,怕我睹物思人?
我压下疑虑,把来人打发走。随后召集部门人员开会,一问,才知道确实是换了,但不是采购部的人所为,而是张若雷直接下的命令,换的供应商他也已经代为联络好,只不过让我手底下人去接洽了一下而已。
他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件事儿呢?这动作也太快了,而且我根本全不知情。
我去找他,起个话头他就知道我来意,把办公室里其他人打发走,关上门。
“原因有二:第一,我想你逐渐淡忘小叶;第二,从前小叶给你回扣,但是我认为现在,你已经不再需要这个了,也免得将来给你自己惹祸上身。”
这我倒从来未曾想过,张若雷为我也算是未雨绸缪了吧。一时间我们竟无话,他说得有道理,我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却又总感觉隐约哪里不对,可究竟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
莫名其妙的女人的第六感。
恰好又有人敲门,我知道他事儿多,只好先行告退。
下午,小叶的继任又打来电话,问我事情可有转圜的余地,我委婉的拒绝了他,那人连声说太遗憾不能为我效犬马之劳了,还说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一定随叫随到,他义不容辞。
我心想你跟我、我跟你之间何义之有啊?不过现在人都这样说,有的人又喜欢听这些,我也就姑且听之罢了。
一整天我都忙得昏天黑地,正值月底,财务要结帐,各个供应商结款日期又不同,结款方式也不同,票据一堆。有批零件还出了问题,采购部其他人跟他们联络,对方迟迟没有给我们明确答复。但是生产不能停啊,一天都耽误不得。我给对方的头儿打了个电话,说要走法律程序对方才跟我交了实底,言谈间不想退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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