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想死你了,这么着,我作东,今晚请你吃饭,我可跟你说,我回国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你可不能拒绝我,你等着,几点下班?五点吧,一般都这个点儿,这么着,五点整,我在你公司大门口接你。”
说完,不等我答,她“啪”,电话收线了。
哪儿跟哪儿啊这都?
本来想告诉张若雷,后来想到他和苏白的关系难免尴尬,也就作罢。这苏白原就是个人来疯,我其实不想见她,从前就说不到一块儿去。更何况想到她大学时那飞扬跋扈的样子,更加不想见。
不过盛情难却,再说,我也想知道大学里那件事的下文。不到五点,苏白的电话打了进来。说已在门口恭候多时。
“真能整事儿。”
我心说。拎包下楼,路过张若雷办公室,我倚他门边,说:“苏白回来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找过我。”
我一挑眉。
想,老情人啊,还说第一个找的就是我,果然女人的话没法儿听。
“她约我吃饭。”
“去呗。”
他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抬头看我。
“也对。”
我点头、转身。他又喊住我:“要不要我送你?”
“不,她来接。”
张若雷沉吟一下,似想对我说什么,却又终于什么也没说。
“复杂的人类。”
我想。
出了大门,嚯,火红的一跑车,苏白也一身红,她不应该苏白,她该叫苏红。火一样红,鲜亮鲜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拍什么大片,还扎一红色头巾,只露出鼻子嘴,眼睛上架一副特大墨镜。她这身打扮,走到哪儿我也得跟着成为焦点。
“干嘛呀?玛丽莲梦露吗?”
我笑着开了车门上车,她小脚一踩油门,车向前冲,像没有拴缰绳的野马。带着一层铁壳的野马。这匹马在她脚下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嘶号,扬蹄奋力驰聘在泼了柏油的马路上。在它身边是它的同类,当然也有异类。比如那些骑电动车的,骑自行车的,还有各色的行人。
他们有的或者羡慕或者嫉恨的看似不经意的朝里扫一眼,那眼神错综复杂,有时会让你颇有些微小的自鸣得意,更多的时候却是如芒在背的小心翼翼。
你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正如,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世界一样。
车子,在某高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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