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想法儿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坚决否定。
不!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行。更不能以这样的方式。
我不会为他死。他不值得。男人不值得。
我恨自己,恨得要命,比恨他来得紧。一波又一波的恨,从心里往外撕扯着我,要把我五马分尸一般。
我又哭了,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被带着我的体温,软褟褟滑在床上,瘫成丑陋的一堆。
我从里面拔出腿来,裹着睡衣,跑到厅里,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这阵子,我就是靠它。我不再吃药,但是酒量渐长,开始一杯就能入睡,后来是两杯,现在三五杯都打不住,我一手拿着酒瓶子,一手拿着杯,自斟自饮。
一杯一杯的干掉那些浑浊又透明的液体,干掉我的悲伤,干掉生活和命运给我的那些伤、痛、所有的一切。
我端着酒杯,走到淮平的屋子。用手一遍又一遍摸他的床褥。
我的淮平。
你也走了。
妈妈有那么不堪吗?
你们都要离开我?
我喃喃的,哭着。浑然不觉身后早站了一个人,等我回头把我吓得花容失色,我扔掉了手里的酒杯,张牙舞爪的弹开,然后看清来人,他看着我,人总说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走上前去,歪着头看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有我,我确定。
我又细看,他眼睛里有我,真的。只有我。我只看得见我。
我哭了,涕泪长流。为什么生活总让我哭呢?是不是长大了人就总是会哭呢?
我哭着,以为自己出现的是幻觉。我一定是太过想念他了,我跟自己说不要再想念他,他就是个畜牲,跟淮海一样一样的畜牲,禽兽,谁会对禽兽认真?那她就禽兽不如。
我像是禽兽不如的人吗?
我像是那么蠢的女人吗?
我不是。
我跑到客厅,茶几上那堆杂乱的物什中间有一瓶酒。杯酒慰人生啊,酒是好东西,快乐时少不了它,悲伤时还是少不了它。啥时候人都需要它。
瞧,现在,我睡不着觉它也能派上大用场。
我的杯子呢?我踉跄着跑到酒柜,又拿出一只杯子来,倒满酒。张若雷则坐在我身边,拿下我的杯子,拿下我的酒瓶。他把我拥进怀里,我知道,我应该推开他。
我睁开眼睛,用手摸上他的脸,他脸有点儿凉,他是真人还是我的幻觉?张若雷低下头,我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把手插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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