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他,我太不了解他了。他朝我走过来,我知道我应该拒绝,可爱情就是不问应该不应该,更何况身体还是本能。
那天晚上,他没走。我心里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心里对老周说了一万个对不起,心里骂自己是个荡妇、是个贱货,我比从前更加痛苦。
张若雷抱着我,用下巴摩挲我的身体,我闭起眼睛来,身体却忽啦啦的着火。
我们总是像现在这样,像最后一次,像要榨干彼此身上的最后一滴汗水。
我想我不能嫁给老周了,不行我就给他几年时间,反正我的时间也没什么可值钱的。我不是不能等他,我一直在等他开口让我等他。但他之前连这话都不敢说。
他但凡跟我和盘托出,我是连命都可以给他的。
我哭着,不知脸上流出的是汗还是泪。这么悲壮的欢爱,像穷途末路被棒打鸳鸯的情侣。
后来,我问他,淮平呢?
他说,他很好。
我说我问你淮平呢,他说你究竟是因为淮平还是因为爱我?
我说“靠”。
与此同时,老周那边来了信儿,进去了。他买了赃物,非法流通的文物,老周也算手眼通天的人物,但这一次被人摆了一道,我第一就想到张若雷,我去找他,我想跟他拼命,他堵死了我的每一条路,我挖了他们老张家的祖坟吗?
这男人十分可怕,我其实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我恨他,也不知是恨还是爱。可唯有爱与恨像经线和纬线一样交织在一起才能连成一片。
我让他把老周救出来。
他笑,说真可笑,你认为我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他捞出来?他自己都没能把自己给捞出来。
我说一定是你陷害他,没有别人。
张若雷又笑,说他老周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他就我一个敌人?他敌人多如牛毛,都多得数不清啊好不?你知道是谁出的手?
我居然说不过他,我辩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说的一切话都滴水不漏,针扎不进,水泼不进。
那天,苏白还在。正坐在他办公室里。但我们都没理她,仿佛她根本不存在,是空气。
我说我不管,那人一定是你安排的,现在找不到那个卖赃的人,找不到他,就意味着没人能还老周清白。
张若雷又笑,说你觉得老周那人能清白到哪里去?也就你天真会以为他清白。
我说,对,我他妈不天真能跟你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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