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体贴,想得这么周到,我原本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二等残疾,什么都要人侍候,没想到照顾人也这般周全。
叫人怎能不心生欢喜?
可叫人忍俊不禁心生欢喜的人,又不是人人都有那个福气消受得起。
住了三天出了院,这期间他常来,不来的时候就交待秘书来照顾我,我说我都没什么事儿了,不然请护工好了。
可他坚决不同意,说护工能信得过?粗手粗脚不说,还不负责任,你这算是坐小月子,不能马虎。
他连坐小月子都知道,我嘲笑他,嘲笑完了就问他,之所以知道得这么多,是不是侍候过不少女人的小月子啊?
他并不答腔,这时候他总喜欢避重就轻或者转移话题。
出院以后张若雷没让我去上班,第七天头上,老苏家直接有人来找我,说要跟我商量和解的事儿。
可是和解?和解什么?我这才知道苏母打我一事张若雷已经报案,警方也已立案。我一时踌躇,竟不知如何是好,这事儿是张若雷在暗中帮我办的,我总归要问问他的意见。
我没打电话,晚上,他如约而至,还买了好多东西,说要帮我熬粥,我说你别给我熬什么粥了。
他一边往下放东西一边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这么待我,我怕我将来离不开你。
“正中下怀。”
他笑着。
厨房响起水声,他撸起袖子实操起来,我披了衣,趿着拖鞋倚门边看他。张若雷推我,说让我进去床上等着,不然怕落下毛病。
“哪有那么金贵?”
我说。然则,心里却是暖的。
女人就是这一点,给一点儿好就受不了,就跟人掏心掏肺、生死相许。还就最受不了这些细枝末节。
“今天苏家的人来找我。”
他正清洗海鲜,说给我煮什么瑶柱粥。
“来找我和解。”
我又说。
张若雷从袋子里掏出几棵青菜,放在水龙下洗,洗完了又开始切,切得极碎,瑶柱也被他切得极碎。叮叮当当的,蛮像那么回事儿,我赞他看不出来,刀工极好。
他说自己一个人在国外时,常自己动手做饭,只回国以后不做了,说我有口服了,他这怎么着也算是回国以后的刀艺首秀。
我见他有意回避,心想他是不愿意让我跟对方和解。他这态度倒是让我始料未及,再怎么着,他也是法律意义上的苏家的姑爷,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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