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不要太过份。”
张若雷脸一沉,甩开我的手:“我儿子都没了,还不要太过份!”
他语气生硬,我没想过他竟会生气到这种程度。我们的孩子是没有了,但我又不是不能再生。更何况那孩子生下来不一样没名没份?假如苏白没死,苏白也不会容他,现在社会是开化了,但这种情况还是会有生事之人骂孩子是野种的啊,到时候他怎么办?
一个淮平我都没搞明白,至今下落不明,音信沓无,我就够操心的了。再有一个,我实在是不敢再要,受不了那种心老悬着的感觉。
再说,小叶也怀过他的孩子,也没见他这样,苏白肚子里的不一样是他的种?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从前自己一个人,什么事儿都得自己顶着,如今有了他,好多事倒不用我苦撑,这是多少年来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算了。
跟着张若雷出门,他把我裹得像个粽子,我笑说出过国的人,没见过外国女人怎么坐月子啊,人家生冷不忌。
张若雷说咱可不跟他们学,他们吃生肉长大的。
我就笑。说没事儿啊。
他回我:“怎么没事儿?落毛病了以后不能生了怎么整?”
我心里动了一下,从前曾一度纠结,万一跟他有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发落我们娘俩儿。可就是不知他这反应有几成真假,那么喜欢孩子,小叶、苏白的也没见他宝贝他们到哪儿去。
驱车出城,上高速,下便道,很快就到达目的地。张姨早恭候多时,原来他早作了安排打算,后来那哪是商量啊,简直就是通知。
不过我喜欢他这种通知,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有主儿的女人的样子。人生难免风雨,他总在尽量为我遮挡。有夫、虽说他不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夫吧,但能得他若此,也算是我姓梅的烧了高香吧。
一切安排停顿,他急匆匆返城,我想送他到大门口,他偏不让,说风凉,怕吹着了我。
我便不坚持,张姨三餐妥当,晚上还有夜宵,寒热冷暖,生冷忌口都照顾得无微不至,老太太倒还是老样子,有时清醒,有时还是犯病,有时还会来找我玩儿,多么幼稚的游戏都来找我,反正闲来无事,我倒乐于应酬她。
更因为她是个精神病患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简单坦荡,我反倒更觉省心,至少,你永远不会害怕她会跟你耍什么手段,背后捅你刀子。
那几日,我觉得我是越活越往回活了,智商直追老太太。
张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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