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在一起,合二为一。
张若雷说:爱是什么呀?爱就是爱。我爱你。
他的身体里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爱得做。”
他说。
我抱住他,一起上天入地,感觉像冲上了云宵,手脚不沾地的虚幻,又感觉突然间落地,忽悠的那一下,尘埃落定。
极致时,他忍下,跑下去,我说你干嘛?他不声响,拿出来事先备好的安全措施,我释然躺回到床上。
张若雷说,不能让你再遭那份儿罪。
他又归来,身上的汗遇空气变凉,手攀上他的背,一手凉腻,过了一会儿,又被他的皮肤灼得滚烫。
第二天,我们回程,张姨立在门口,老太太立在门口。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不想她静默伫立在风中跟我们挥手作别,让我怀疑她是否真的不清醒,还是只想做个浊世的旁观者。
我以为她们会比我更不舍,毕竟这地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遗世孤立,人在其中久了难免感觉空旷寂寞。
可不想竟是我感觉不舍,泪先热了眼眶。
张姨笑着说,又不是以后见不到。
可人哪会想得到,哪儿会儿的分别就是永别啊?
跟温暖的人在一起,能多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何必着急分别?
老太太微笑着洞明一切的握着我的手,说,人生到了,终须一别。谁都要面对曲终人散。
这话说得过于文艺又过于伤感,过于清醒又过于澄然。我一时怔住,竟只知道掉眼泪,不知道怎么接。
张若雷默默在我旁边,他看着我,走时揽过我的肩膀,把我放进怀里,轻轻扫我的背。我趴在他怀里呜呜痛哭,不能自己。我跟张若雷说,我那么脆弱的时候,她们照顾我陪我,没人曾经这样待过我。
人生多苦啊,我舍不得。
张若雷说我贪啊,想做浊世清流,又想入世不出红尘。
人生哪得那么些个圆满?
张启动了汽车,回身,朱墙红门,深宅大院,咣当当在我眼前一点儿一点儿闭合。
我回来了,故乡,你还好吗?
当晚不免颠龙倒凤,我说他荒淫无度。他抱住我不说话,我推他。他问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永远的离开我,我就再也睡不着你了。所以现在能睡要多睡几次,我要睡够本。
我被他这逻辑逗笑,又不免警觉问他何出此言。
张若雷说,假如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你还会不会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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