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声从他身后重重被关上。
这许久以来,我不曾独自一人面对这黑夜。他走后,我长时间盯着那扇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是心和目光本就无处安放,还是想下一秒钟,他又推门进来。
他走了,我很失落,像自己的人跟心也跟着他走掉了一样。
这感觉让我警醒起来,女人一旦这样就是陷入了爱情,女人一旦陷入了爱情就会接连的失去自我。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曾经为了淮海失去过一次自己了,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又找回来,我不想在另外一个男人那儿再一次折戟沉沙。
屋子里静极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从前跟淮平住老房子,所有家俱都是老的,厅里那个钟是我花20几块钱在地摊淘的,每至夜深人静,它争分夺秒的朝前走的声音,嘀嘀嗒嗒,有时实在睡不着,我就嫌它吵得慌。
搬到这儿来以后,家里所有的旧家俱我都扔了,厅里挂着的这个钟,是静音的,真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神儿,思忖着该不该打电话给张若雷。可我不知道打电话给他干什么,是向他承认错误,求他回来还是怎样?
我曾经求过一个男人不要抛弃我,别离开我。
当然,他死都没有答应。
那以后,这一生,我想我都不会对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再提出相同的乞求。
可是我想念他,刚分开没多一会儿我就想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我坐立不安,觉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脑子里也乱,想法纷至沓来,一会儿是小叶,一会儿是苏白,一会儿是苏白被剖了腹,那孩子从她青白的肚皮上血淋淋的钻了出来,一会儿又是苏母......
我真想找个人谈谈,聊聊,哪怕就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这大段独处的时光,有人陪我一起打发,我是那么样一个害怕寂寞的人。淮平在身边时,我有时是喜欢独处的,后来他走了,再后来有了张若雷,我本来也以为孤独寂寞于我来说早就是寻常等闲的事儿了,可,习惯了吗?
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
这不行,我跟他的路注定不会好走,甚至不会有结果。我应该及早重新习惯我自己的生活轨迹,现在这么跟他在一起,多少有点儿饮鸩止渴的意思吧。
摸着电话,又放下,摸起来,又放下,点开微信,看有没有他的信息,又放下,再点开,又再放下,想打他的电话,把他的号码一个一个按出去,再一个又一个的按回去,如此反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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