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出了回应。
“别想那么多,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坏。更何况你还有淮平,淮平知道你善待他的父亲,也会感觉到安慰。不然他一个两劳释放人员,在社会上真的很难立足。”
罢了!我站起来。
而淮海走马上任即在苏家受到重用,这我倒始料未及。提携他的是苏母,那个叫做秦晓的老女人。女人间有时心思特别好琢磨,她以为敌人的敌人就会是朋友,因为他们俩个有个共同的敌人叫做梅子。
她常来找我,穿得体的套装,没有人敢拦张若雷的前丈母娘,尽管他们曾经对簿公
堂。
她来也不找张若雷,她只找我,长久而专注的对我行注目礼,常看得我心脏漏掉不止一拍。我想跟她解释,想让她打我一顿出出气,怎样都好,总胜过这样无声骚扰。
但是她不。
我觉得有些人成为敌人就是一种宿命,命定的东西你只能由着它,却不可能改变它。而我和她之间的局面,早在我上了张若雷的床时可能就已经打下伏笔,任何人篡改不了,谁都无力回天。
这人折磨得我够呛,好多次夜半我被她那张老脸惊醒。
在梦里她仍旧那样,无可言说的惊悚,只对我行注目礼,永远沉默一言不发。
有一次噩梦惊醒,张若雷起身按亮床头灯问我怎样了。我嘤嘤啼哭起来,他半裸长久的坐在床上吸烟,透过烟雾凝视眼前的虚空,到最后按灭烟蒂,告诉我将来一定会让苏家加倍抵偿。
我环抱住他的腰,说是我对不起她们家在先,不要为我多生事端。
他仍旧忿忿不平,说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于男人来说是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我则连连摇头,我受不起这个,我不愿意面对这世界过多的不堪和狼狈。更何况那于我来说既不是耻辱也谈不上委屈,说起来,我倒真常觉是欠了苏白。
我只求现世安稳就好了。
“但是她给你安稳吗?谁肯给我们安稳?如果天肯给,我们又都何苦!”
他右臂缠上来,揽住我的腰肢,我伏在他怀里,静听更漏。
那一边,淮海继续平步青云,据说苏老太在跟张若雷竞争这么个人,张若雷开出的条件很快被苏老太超越,她只有一个要求,让张家和我都不得安生。
她人前人后对许多人说,我这一辈子土埋半截子了,吃喝玩乐该享受的什么都享受过了,我不能让我女儿枉死。从现在到死,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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