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食物不可被辜负,买了又不吃我认为那大抵是人间最大的罪恶。
不想吃就不必勉强自己的肠胃,遂上了楼,这中间本来应该经过张若雷的办公室,但我绕了一点路,成功避开了有他的那些雷区。
我已经不再等待他,如果昨天的事是我和他分开的契机,我愿意给我和他一个体
面的台阶。本来就无望的爱情,享受这么多年已经赚到了,人心不能太贪,更何况,这样快刀斩乱麻总好过整天提心吊胆害怕失去,我受够了患得患失的生活,如果不能完全拥有,那倒不如痛快失去,这样,至少不用每天没完没了的纠结。
我们开始冷战。他不找我,我不找他。在公司也避免直接接触。他脾气越发不好,听说那件事儿仍旧在接洽,市委市政府领导已经有人专门登门去做了张福生张老太爷的工作。
他成事在望,大家都知道他这招曲线救国是在逼迫自己的父亲就范。更何况有官字号的参与进来,老爷子更加不好推脱。
我觉得他卑鄙,觉得他是急功近利得太过了,为了他所谓的建功立业,他罔顾那些未知的风险也就罢了,他甚至罔顾亲情。他父亲都那样了他还在使手段逼他就范。人性有多残忍,为了利益、自私和不便对外人宣之于口的隐恶目的,人是什么都可以贩卖和交换的动物。
我愈发觉得我并不十分了解张若雷。
但却仍旧止不住于暗夜里一遍又一遍温习我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些细节,他和我皮贴皮、肉贴肉的妥贴和温暖,想起恍如昨日,却又深感昨日如风般不可忆亦不可抓更加不可琢磨。
某一夜半夜梦见他,心伤得要命,起来泪落不止,身体和心都想他念他得要命,却又颓然觉一切不可为也不能为。
他愈意气风发我愈加的一切都不可为也不能为。
黑暗的夜啊,吞掉我多少眼泪和忧伤。次日,我们见了面仍旧不交言,他不看我,我不看他,眼睛里似都没有对方,最好心里也都没彼此才好。把过去在心里连根拔起,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天。
这一天,小区里地下车库居然走了水,火警大鸣,据说是有辆车发生了自燃,天不算早了,早有人去梦会周公多时,但仍旧有不少夜猫子游荡在这深夜,他们一个个跑下去,有人看自己车有无损失,有人纯粹就是过去看个热闹,有人想看是谁家车这么给力居然自残到要自燃。
大家聚了下去,才见张若雷居然就在其间,自燃发生时是他最先发现,这小区防火设施配备齐全,他一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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