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儿也想好生看别人来演这一场人生大戏。那样才似乎可弥补自己些微平凡的命运遗憾。
良久,老爷子终于睁眼抬头,他张开嘴,刚要宣布
什么,却突然间身子一软,整个人朝椅子下出溜。有人惊叫出声,有人打120,张若雷大姑姑推了张若雷一把:这就是你千辛万苦、千方百计想要看到的局面?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微颦眉立于当场,一脸死灰,他眼睛深不见底,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他不像是能为了金钱权利不顾自己父亲生死的冷血动物,又不像是能停下手里正在进行的一切归隐山林的人物。
“散开散开,大家都在这儿空气不流通,老爷子更喘不上气来了。”
我见口水唾涎晶亮挂在张家太爷一侧嘴边,他嘴明显有些歪。
有人喊:“阿司匹林,阿司匹林。”
有人因为扭身动作幅度太大把我撞了一下,我险些跌倒,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跟张家没什么血缘关系的高管已全部退回到整间会议室的后半部分,我对他们说你们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吧,把工作都安排好。
他们个个如蒙大赦。我又对失魂落魄的张若雷说。
我像个预言家,又像个女巫。
我说我说过了吧,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你现在就后悔了吧。
他面无表情。
救护车呼啸而来,没隔一会儿又呼啸而去,载了一代商海沉浮的枭雄,留下了张家杂杂沓沓的一大家子。还没等怎么样,张若雷大姑姑、小姑姑又在会议室里严阵以待。
那个早退休了的老太太又重新焕发出新生般光彩,宽且长的会议桌左右手两边全都是她所谓的自己人。
张若雷要退下来了,要到苏家去当好女婿了。她沉寂了那么多年终于又看到了肥肉,像狐狸闻到了鸡,像豹闻到了羚羊。她那么岁数,仍旧涂抹了兴致勃勃的口红,那口红颜色可艳,只要她一张嘴就像刚把什么吞过了似的。
我也被要求列席,张若雷卸任,张福生入院,老白跟着去了医院。张家没有掌事儿的怎么行?我这把老骨头关键时刻还是管点儿用的,我会暂代总经理,兼管采购部,财务部不动,其他一切人等微调待后续通告。
张若雷坐在桌子下首沉默不语,我跟她相对而坐。缓缓举起手来:“我不同意,老太爷没表态,这事儿不能算已经决议。所以张若雷需仍旧留任总经理,其他人等原职不动,一切待老太爷愈后示下再说。”
张若雷大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