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不懂业务,二没资源、没人脉,说的话总驴唇对不上马嘴,实际上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但这20%的股份没的说,真金白银,到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淮海还说苏
父已经侧面接触过他几回,以为是探虚实,后来才知他有意回购股份,价钱不是问题。让淮海当个中间人,淮海把话带到,张若雷没有当即表态,只说再说。
分手时张若雷留淮海一会儿共进晚餐,他摇摇头没同意,说要回家去吃饭。听说他从里面放出来就一直住在父母的出租屋里,他父亲现在身体不好,糖尿病并发症,时不常住院,老太太当年那场事儿一股火儿早闹了个半身不遂。
他负担还挺重。这些我都是事后零星从各方面得来的信息。
那晚我和张若雷吃晚饭时就问他,说是不是知道淮海现在过得挺惨,有意提拔他。
张若雷说我操心不嫌老,什么心都操,那人跟你还有一毛钱关系吗?你总跟着瞎操心?
我瞪他一眼反唇相讥。
说他是跟我没关系,你呢?我不得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儿,是腹黑龌蹉,还是侠骨柔情。
把他说得一口老酒差点儿喷出来,自己一人儿在那嘟囔,说还‘侠骨柔情’,亏你想得出来这词儿。
我面露得色:这算什么呀!再肉麻的也说得出。
他含一口酒,咽下,挑眉瞅我。说:说,我爱听,越肉麻越爱听。
他就知道我这么个人,说就天下无敌,其实一真刀真枪就有心无力。脸一红,不再搭理他。
张若雷帮我夹了一口菜,想放我面前的骨碟里,又一想,说“啊。”
示意我张开嘴,我左顾右盼,红霞满腮,跺脚轻声骂他是个老不正经的,让他少给我难堪。
他笑而不语,把菜落在我面前碟心。
“梅子,我妈的护照,我已经帮她办好了。”
“护照?”
我顾不得再吃。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是真的。我想把你和我妈都送出去。”
“为什么?”
我大惑不解,当时以为他也就说说罢了。
“你别大惊小怪。”
他挟一口菜填进自己嘴里。
“你是不知道,我就拿了绿卡,我爸也不是中国籍。你没见新闻,中国多少高端人材,有钱人,有名有份有地位的人其实都不是中国籍,都入了外国籍了。”
我神情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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