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雷终于开口,我心嘣嘣嘣狂跳,就怕出个什么万一。万一老爷子不同意怎么办?毕竟我跟他门不当户不对,张若雷名义上是二婚但其实人家是一婚也没一婚,我不但离异还买大送小,儿子都成年了。
心里某处正式开始被油烹火灸的煎熬,也真如坐针毡,甚至有点儿想立马逃离,之后由张若雷跟我公布个结果就好了。
我鼻尖也冒出汗来,嘴里发干,就只好不停的喝水,张若雷抬眼瞅了我好几次,我感受到他的目光却故意不跟他对视。
这家伙见我这副怂样也乐得不行,心里不定怎么骂我就是个孬货。
不管了,孬货就孬货吧。
张若雷轻咳一声,两支手仍旧规律的互相搓着。
“内
什么,爸。”
我偷眼瞧过去,但见张老太爷纹丝未动,也真真奇了怪了,这轻微的帕金森折磨老人日深,平常手啊头啊不住小幅震颤,张若雷这一声“爸”,他整个人竟神奇被定住一般,不抖了。
“爸。”
张若雷又开口。看这架式是要入正题了,我正襟危坐,一颗心早悬到了嗓子眼儿。
张若雷仍旧没完没了搓他那双破手。
“内什么,我们这么晚来,影响您休息了。”
我抬起头,朝他投过去失望和愤怒的一瞥。却见张若雷头一低,恨不得把脑袋插沙发底下去。
再旁眼一瞧老爷子,老爷子惊诧瞄了儿子一眼,先是手、再是脑袋,又开始小幅震颤。
我和张若雷几乎同时朝对方看了一眼,就一眼,就生生看出了电光火石的味道来,四目刚一相接立马彼此又把眼光调向别处。
我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干嘛呀这是,搞得跟在大老婆面前眉来眼去偷情似的,真偷情的时候也没这么含蓄呀。
张老太爷默不作声,抖着脑袋偏头看看自己儿子,又抖着脑袋偏头看看我。老爷子脑袋往哪边抖往哪边偏,那目光所及的当事人就像当众干下了什么丑事一般,脸红脖子粗的把脑袋耷拉得老低。
我后来实在憋不住,站起来,我说“内什么。”
俩人抬起头来,两双眼珠子跟探照灯一样朝我齐刷刷射过来。张若雷以为我要替他告白,张家老太爷兴许寻思着我要向他儿子求婚,但其实我是有那个贼心却没那个贼胆儿呀。
我咽一口唾沫,接着说:“那什么,工作上有点儿事儿,张若雷和我要跟您汇报汇报。”
我这话刚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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