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统筹。”
张若雷退而求其次。
“你总怕他难做,你不知道我多想给你补偿。”
我笑。
“我要什么补偿,你又不欠我什么。”
“可我就是想要大快人心,就是想快意恩仇。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曾经伤害过我女人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我心一动,好多话又如鲠在喉,不是囿于场合,恐怕又要泪洒当场。我嗔他总让我怀疑自己这几年是拯救了银河系,一面伸出手来帮他整了整衣领。
“最终幸福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不在乎那些了。人得了幸福,总能变得宽容。”
他扶上我忙不停的一双手,眼睛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情义,不知什么时候淮海竟站到我们两个身后。我竟有点儿心虚,谁知道他听去了多少?不过又一想当年人家真刀真枪、明目张胆的伤害你时也不
见得有多不好意思。
淮海说,要去趟洗手间。
张若雷点头,拉着我进了他办公室。不一刻淮海再回来,我就走了。
晚上张若雷说淮海主动请缨要帮助我们筹备婚礼,我说,你看,人家都听见了吧,多不好。
张若雷一笑,哪儿那些好的,让所有人舒坦我做不到。不舒坦就不舒坦吧。
他拍拍我手。
“别想那么多。人有轮回。”
“人有轮回。”
我细细咀嚼这几个字,萧晗的影子不期然闯进来。我大婚,恐怕淮平也不能出现,不出现不出现吧,不然他见到自己父亲给自己继父打工,又亲手帮忙筹备前妻的婚礼,终是不大合适。
我很圣母婊的提议婚前去看看小叶和苏白。他把眼珠子瞪得铜铃大。
我说你急什么?我不过自私自利罢了。跟人家交代一声,省得对方挑理,这种好日子,我不想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张若雷略一沉吟,点头应允。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分头忙,选婚纱,看图样,接触酒楼,虽然淮海帮着前期工作做了不老少,但一些贴身事情仍需亲力亲为,人选择一多又难免生出贪念,东也觉得好,西也觉得好,总拿不定主意。反浪费了许多不必要的时间。
一次我还说走了嘴,说没想到结婚这样累,我从前结婚的时候也没这么累呀。
说完我忙不迭把自己这张臭嘴捂个结实,骂自己二百五,什么时候啊?什么年龄啊?什么智商啊?这也能顺嘴秃噜出来?
我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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