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结婚婚房定在哪里呢?再买一套?住我这套?还是住到他父亲那里?
恐怕老派大户人家当家的还是愿意跟儿女在一起住,从前张若雷没成家,今儿这儿睡一晚,明儿那儿睡一宿。这以后结了婚估
计他是不能再那样荒唐,其实从前也不能算他绝对荒唐,有情可原罢了。
老爷子那人倒不专制,估计是怕我们小一辈儿的不愿意跟老人家同住不好开口。也不知道张若雷是怎么想的,今儿晚回来一定要先探探口风。
这时我已上楼,拿出钥匙开了自己家门。
扭开灯站在玄关处打量自己这处房子,三室,原本是用来给淮平结婚用的,原来的用意是我一间,淮平将来结婚一间,孩子一间。
这房住的时间不长,入住以后淮平也没在这儿住过几天,那时我一个人独居于此常觉寂寞,对这房也没什么好观感,谈不上感情,只觉得是一处住所罢了。
这真结婚提上日程,有可能跟这儿短暂告别,竟陡生不舍。
人就是这点贱,在你身边时再好的东西你也觉得它不显山不露水。可一但快要失去,又立马生出不舍,觉出人家百般千般都是好儿来。
我暗笑自己不能免俗,回手把钥匙放在玄关柜,脱鞋进了屋,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心想,把这里当我和他的婚房也不错,要不要重新装修装修呢?
不不不,淮平回来见到这情景怕他会多心。
再说了,张家那么大的家业再倒插门似的住到我这里恐怕不妥,人家要说闲话的。
而且张老太爷年龄渐长,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确实应该有人好好照应着。佣人再好,护工再好也不如近身的亲人好。而且这两父子住在一起,我居中调停,关系也一定日渐融合。
瞧我,想出八辈子远的事儿来。看到茶几上手机,拿起来,以为张若雷一定会回我电话或者回个微信,谁知电话也没有、微信也没有。
我翻开通话记录,到现在为止也半个多小时了,兴许是真忙。
算了,别一副离了男人半秒也不成的没出息的样儿,我起身收拾收拾家务,又洗了澡换了衣服,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不时瞄一眼手机,手机有点儿动静或者屏幕亮一下我就拿过来看。
可,乱七八糟好多条信息,偏就没有他的。
什么人?什么事忙到这种程度?
再给他打一个吧。
手机号码一个个按过去,又一个个删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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