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能让女人们自行脑补出一部一百集的又臭又长又狗血的电视连续剧来。不是有人这样说女人?说女人都是天生编的高手。
我劝自己要释然,不然人生苦短,本来就狼狈不堪,再自己没事儿总找点儿
蛛丝马迹自己给自己填堵,那不真闲的吗?
长长出一口气,觉得那篇应该是翻过去了。
躺我身侧的张若雷也如同一尊雕塑一样,大气不敢喘的样子。我觉得他是跟我一样,也没有睡着,他睡着的样子我太过熟悉。会打轻微的鼻鼾,更没中规中矩躺着的时候,一般都奇形怪状,偶尔不是“啪”一声把一条大腿压我腰上,就是把头埋进我怀里,我们两个睡觉,简单就是意外现场,只能用横七竖八来形容。
我肩稍用力,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不动,也不作声。
我顿时火起,想的是,本来人家都决定快要原谅你了,你还拿着端着作甚?
我一气,一转身,不再理他。
半晌,张若雷那边传来轻轻的、长长的、缓慢吐出来的一口大气,他在刻意压着自己那口大气的强度和长度。我听得出来,心中不免暗笑,以为他要竖白旗朝我投降,却不想这一口气歌儿似的被他咏叹完,那边又悄无声息。
他到底在搞什么?
我生气了不知道吗?
照常理他不该出言哄哄我,直哄到我心里憋着的那股气烟消云散吗?
他从前也是这样做的啊。
想女人有多蠢,不管是在爱里还是婚姻里,她们都那样愿意以一当百。
我一直在等他跟我道歉,或像从前拥我入怀。田震唱过一首歌儿,叫《野花》,有句歌词这样唱: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
女人都像野花,为一个男人怒放,为一个男人枯萎,为同一个男人等待,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建筑在自己男人的心情和脸色上。
她们太容易爱到失去自己,一个已经把自己都丢掉的女人,她可能连人都不再是,又怎么会惹得对方如珠如宝呢?
你让对方爱你,可你已不再是你了呀!
一想,心下恻然,不免暗自神伤,张若雷仍旧按兵不动,我猜想他是否觉得该振振夫纲给我个下马威了呢?毕竟实有很大可能是我误会他在先,两人是朝着结婚去的,好的婚姻里女人总爱讲平等。
可什么是平等?平等是否意味着女人应该在婚姻里不再拿自己的性别说事儿,只要是自己一方错了,也应该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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