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把它看淡了据说就能成就自己人生的另外一重境界。可我不想让自己的思想和心态达到那种登峰造极的高度,我只想世俗烟火又庸常的活着,
给我简单和柴米油盐的幸福,我没什么野心,这初衷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怎么变过。
原本以为张若雷会给我,我做好了准备。他说,你接着,我要给你了。我伸出手来,发现却只有虚空和虚无。我拿眼睛问他,原本应承要给我的东西呢?
他笑而不语,面对我,只有意味深长的大段沉默。
我有时能清楚觉察出来他受的煎熬不一定就比我少,我试图走进他内心世界帮助他抽丝剥茧,但他却对我关上了自己那道暗含某种隐秘的门。
我有时看他,在灯下长久的看。眉、眼、嘴唇、耳朵,还有头发,他手指修长,指甲总修剪得整整齐齐,哪一处我都熟悉,哪一处又都带点儿莫名陌生的气息,怎么看他都是我熟悉的那个故人,可再定睛细瞧,每个毛孔又都朝我散发出令我隐隐不安和危险的气息。
要向死而生吗?
我不知道。
见他总微颦着眉,嘴唇总紧紧抿在一起。我手抬起来在半空,想落到他眉心,想告诉他可以后悔当初的孟浪和冲动,只要他跟我好好说清楚,我不会死死纠缠住他不放。
可最终手还是收回。不知怎样就想起那天他把电话往我面前一扔的情景,那些话言犹在耳:你去查,我今天一整天没出过那间酒店。
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呢?看看明天什么情形再说吧。
结果周六一大清早,他起来就开始张罗。我还有点儿不太相信,说你今天真没别的安排?如果有我们可以改天。
他说再有别的安排,恐怕婚礼举行了都不能成行。今天就是下刀子也得去。
我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阴云一朝散尽,他捏捏我的脸,说瞧你,一个礼拜了这张脸也没开晴,今天总算是见着你点儿笑模样了。
我羞赦一笑,想还真就是我自己太过多心了。
于是兴致水涨船高,又激动又兴奋,连日来笼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一路上叽叽喳喳跟他说不停,快到目的地才晓得警醒闭嘴。也才知道这颗心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我是有些刻意的让自己高兴、兴奋或者故作不在乎了,可能他也是。
不然我们俩不会在车上那样热闹。
张若雷也感觉得出,他见我兴奋雀跃,也跟着兴奋雀跃,但那已不再是我和他平常正常的相处模式。从前,我们何时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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