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张姨原名张秀芬,老家在陕北,年轻时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陕北人嗓子都好,年轻的张秀芬爱唱爱跳,性格开朗活泼,总有一群般般大的小伙子苍蝇一样尾随着她前前后后的转。
只有一个不围着她转,那人叫陈连
升。陈连升家贫,当过几年兵,复员后安置办也没安置他,他就自谋出路,今天南下,明天北上,好几年也没折腾出什么子午卯酉来,到最后又落回到陕北农村,好在家里还有二亩薄田,他再做点儿散工,生计也可以勉强维持。
张秀芬偏就看上了他。
这人啊,尤其女人,年轻时就在这点上容易犯贱,死乞白赖的求不见得能求到,但是高冷的吊着人胃口的,反而更易得到别人青睐。
张秀芬暗送秋波,那陈连升就是个傻子也不至于不解风情。更何况他还不是个傻子,也是走南闯北在外面见过世面的人,俩人一来二去,私定终身。
陈连升家穷啊,张秀芬家除了她这个姑娘外还有一个哥两个弟弟一个妹子。那时候在农村这个家庭构成,爹妈真就是盼她能嫁个好人家,好改变整个家庭的命运。
但是张秀芬倔,不肯为了家庭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
没办法,一不做二不休。张秀芬年轻时候胆子也大,敢做敢为。
有天晚上两人就到了一块儿,陈连升在外面什么没见过啊?也不是什么童男子,早憋不住熬不住,身子烧得碳一样。
两个人干柴烈火,自然也就珠胎暗结。怀上俩月才跟家里通报,张父也没说旁的,气是真气,但当时啥也没说。
摊牌那天张秀芬挑了个早上,正秋忙的时候,大家着急下地干活儿。听她说完张父啥也没说,闷头抽了几口旱烟。后来在炕沿上磕磕烟袋嘴子,只说,那你今天别下地了。
张秀芬合计这算是默认了呗,那年代在农村未婚先孕是大事儿,全村人都得在背后指指戳戳,能把你脊梁骨给戳破。想封得住幽幽众口,也就只能原汤化原食,吃多大的亏、一分钱彩礼不要,那也得嫁。
这一天无话,当天晚上张秀芬吃完晚饭没多久肚子就开始疼,折腾一会儿下体就开始流血。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是她爸走了多少里的道儿去镇上买回来的堕胎的药,直接给她抖在饭里。
严格意义上说,那还不算是真正堕胎药。是她爸从镇上兽医那儿买回来的催产药,还是针剂。他谎称家里有母马要下小马驹,怕到时候难产,先备着。都是南北二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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