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我的手,两支手都伸出被子来,枕在自己头下。
“是。”
他口气幽怨。
“整晚我都在想这事儿。”
我也坐起来,后背抵着床头。
“说起来---”
我看他的脸。
“你是不是知道张姨在朝你暗示什么?”
他不说话。
不
说话算是默认吗?
“说说我的判断吧。”
我坐起来,面对他。
“我突然间想起来,你让我和你妈一块儿走,到国外去。那时张姨还没出言提醒,但你已经有了这么一个提议。你不是兴之所致的人,你说出口的这个提议,该是三思而后行的结果。”
他看看我,抿紧嘴唇。仍旧什么也没说。我看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脸上清楚写了四个大字:顽抗到底。
于是就笑他,说:“你这是想要把牢底坐穿也不肯招供吗?”
他从头下抽出自己两支手,把我拥进怀里。
那夜,我们就这样,他靠在床头上,我靠进他怀里,我们一声不晌,直到黎明破晓,后来又相继昏沉睡下,直到彼此的电话铃响。大家才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几点了?”
他一边往身上穿衣服一边问我。
我一边往身上招呼衣服一边看手机。
“天啊,都快十二点了。”
“今天是不有个会?”
“还好,定的是晚上。你忘了?”
“天啊,我真给忘得死死的。”
用最快的速度两个人洗漱出门,关门时我看一眼那茶几上的金丝楠木木盒。
“快啊,电梯来了。”
“噢。”
我又望它一眼,关上了门。
让我深感意外的是,张若雷竟然在会上重提那间叫做飓风的外资公司注资的事儿。居然还有整套方案,幻灯片演示。,他向众股东解释大家的股份将会有怎样惊人的变化,利润将会有怎样惊人的增长。他向一众与会人等描绘一个不知道猴年马月真可实现的蓝图,到那个时候可能在座的每一个都腰缠万贯。
他说得慷慨激昂,口沫横飞。我承认够激情也够蛊惑,连我都被他感染,如果我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也会对他所描绘的那个蓝本产生兴趣。
可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却是他每天除了在公司忙工作,就是到我那儿,或者跟一些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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