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进自己怀里。
“我也不会。”
“你撒谎!”
老太太不知哪儿来的神力,她们这样的人,柔顺的时候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绵羊,疯狂起来时却能像个大力士。
我一直不明白如此瘦弱的身体里哪来的那股惊人力量。到后来我发现,恨。一切都源于恨。恨,能让一个人充满能量和力量。
她恨,恨张福生。夫妻之间能恨到这个程度我可以猜出来一点端倪,跑不出谁辜负谁,谁背叛了谁这些戏码。
然而,因为这些就搭上自己的一生?
真正不值得。
我很庆幸,跟淮海那一段不快最终没让我走上同一条不归路。
我一阵冷战,如果当初没能走得出来,也许她的今日可能就是我的今日。
“我没骗你。”
张若雷哭了。他试图想再抱住她,但是她已经不再需要,疯狂反抗,打得他脸噼啪作响。
但他哭着抱住她:“我没骗你!没骗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我大约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又大约并不十分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老太太仍旧不肯就范,她真拿他当张福生了,没脑袋没屁股的打,下狠手,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一个真正的母亲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哪怕她疯了。
她是真的疯了。为了一个男人疯。也许她还恨过自己的儿子,就像我。
我往后倒退两步,眼前的一切让我觉
得莫名难受,我喉咙一阵发紧。淮平,是的,我发现淮平吸毒的时候,当时想着的就是,他身上正流着的是淮海的血和基因。他跟他爸一样可恶。
我冲过去,帮助张若雷一起抱住她。
“阿姨,您听我说,您听我说。他不是张福生,他是张若雷,您儿子,您儿子,你不能打他,打完了你要后悔的,他是你儿子,亲生儿子,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跟你更亲。”
护士闻声赶进来。
“安定。”
我大喊。
“她需要注射安定。她有精神病史。”
老太太需要尽快回城,毕竟城里那个才是她真正的家。这里大门落了锁,里面的狗他也作了安排。
老太太病情一稳定张若雷就启程送她回家。我嘱咐他路上开车小心,告诉他不用耽心这里的一切,我会在这里把张姨的身后事办得妥当。
“没有线索吗?”
临走前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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