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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总,到了。”
“到了?”
我不自觉吸了吸鼻子。
“这么快!”
坐起身,推开车门。车门在我身后砰然关闭,跟司机道了别,我茫然走进小区。我曾经以为自己的心已千锤百炼,不是没有在心底里无数次想过跟他分手,或被他无情抛弃,千般场景不能逃出一个曾经被抛弃女人的想像。我曾为自己预设过无数立场,以为受过一次情伤,至少会在某些方面获得免疫。
然而,唯这种伤像伤风,得过一千次,第一千零一次,还是有可能会无情的要了当事人的性命。
上楼了才想起来
自己电话一直被调成静音,见有未接的来电和微信,有公事有私事,有两者兼而有之。张若雷找过我。
我看下时间,五点多,我没接他电话,他继而给我发了微信。告诉我今天晚上会晚一点回家,此际正跟飓风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共进晚餐。他们已经就某细节商讨长时间但并未有定论,有可能还要再谈多些时候。
他还给我发了微信定位:城市阳光酒店。
问我,说在外面需要挪车的那位女士是你吗?
随后又有一条微信:我爱你。请相信我。
我不知如何作答,却想起今晚在城市阳光外面的一幕一幕情景,他出来挪车,但出来这后却发现并没有什么被挡的鬼车主,于是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
那时,他和我都站在风里,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我看着他,他看不见我。可又谁真切知道呢,也许,他一直都看得见我,但我,却从来没有好好仔细看清楚过他。
也许一切都没我们想像中那样糟糕。人每天都要带着希望活着。不堪是生命的真相,可能也是假相。它带着狰狞的面具,像儿时怀揣戒尺严肃以待的老师,他们并不想真正给我们以责罚,只想给我们教训,或者,仅止警示而已。希望我们少吃点亏,别嚣张大意,也不能妄自菲薄。
困难背后,往往藏着给坚持着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最大的奖赏。这是生命对人类最大的嘉许,有的人走到最后才收到那份大礼,有的人被生活恐怖而狰狞的面目骇得失去了章法,一生不得其门而入。终身只学会了抱怨、乞求怜悯。
不管怎么说,生活不会总给我们想要的。
许多时,不是生活残忍,是我们太过贪心。凡人都太贪心,总想对生活予取予求,得不到就哭、愤怒、咒骂,我们都像个孩子,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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