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对不起’就可以被原谅,那这世界并不需要法律,也不需要极刑。”
他沉默,我听见他喉咙里咕窿一声,什么话被他生生吞下。又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看我,他目光散淡而清冽,我极少用这样的形容词去形容一个男人的眼神。
“你总得......”
他双唇嗫嚅,看我,又似看似不看,眼神纠结、躲闪、彷徨而又无助。像失去羊群庇护的小羊。
他......我心下一紧,泪落下来。为什么老天让两个人相爱,又不肯让他们好好相爱?为什么老天让两个人相爱,却又让他们在中间分开?
我们都是命运的提线木偶,让我们往东就往东,让我们往西就往西,我们都没跟命运抗衡的能力,我
们都生而可悲而又可怜。
我们都是命运手里待宰的羔羊。
我哽咽一下,他踌躇着继续自己想说的话。
“你总得......”他语气低沉、低落,我不知他是在朝我、朝自己心之所爱、还是在朝整个世界妥协。他那妥协让我心生怜意。
“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他低下头,落下泪来。
“我以为我爱你。真的,”
他坐下,在床沿上,床无声的承受住了他的悲伤,他用两肘支在自己两膝盖上。
“我看不起淮海,觉得他渣。他那么对你,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我会让你骄傲、自豪,让所有女人都羡慕你,这世间没任何一个男人能比我对你更体贴,更知道你心意,更会讨你欢心。”
他两眼滴出泪来,落在地板上,碎成无数尘埃,最后散在地板上。
“更知道你,懂你,明白你的快乐和悲伤。我以为我会护你周全,无论是哪个方面,身体、心,所有。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淮海一样,说出那样混帐的话来。我没什么不同。”
他喃喃似自语,朝面前的墙壁轻轻摇头。我心痛像正被什么撕成碎片,我不想缝合,我一度曾经想缝合,但后来才知,穿针引线,把它们重新缝合需要的不仅仅是巨大的勇气,更有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在前面等着我。
打破疼痛,而缝合则比当初被打破来得更加的让人痛彻心扉。
“你控制你自己,”
他的话在继续,像自然而然从自己嘴里流淌出来。
“有一天,你居然不想在我面前哭。你记得淮平那时候,我发誓不会让你再有痛苦,再为生活、为其他、为任何去流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