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典型被大肆报道,张氏在城中风头一时无两。
我先前所有的担忧仿佛多此一举,反由于资金充裕,许多项目和计划得以更快被提上日程,我和张若雷更加忙了,有时忙到几天两人不能好好在一起吃一顿正经饭。
苏氏没有其他震荡,只苏母曾经来过一次,来时把自己和张若雷关进他办公室里,两人长久密谈,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但老太出门来时,双眼微红,显然是哭过。
我想她无外乎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在这一点上,天下母亲同款,我能理解。我和张若雷大婚在即,我们之间关系实在是尴尬,好多话也就不便深说多问。
我
仍旧介怀萧晗的事儿,她仍旧在飓风。介怀的是她在那儿,张若雷执意要跟这家臭名昭著的公司合作,这两个人在商场上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背后一定有所图谋,但那图谋是什么,我却始终如局外人一般一无所知。
这感觉让我不爽,却又无可奈何。我想人生本就许多无可奈何,再多一件也没太大的关系。可我生活之中却凭平多出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女人来,又实在足够让我忧心忡忡。
说起来也奇怪,这城市不小,但也没多大,真心想碰见一个人,还真要看缘份。她在哪儿呢?若干年前她夺我丈夫,毁我家庭,若干年后,我不得不防。可防,怎么防?有些事,防不胜防。
只一件事让我稍微放下心来,就是有张若雷和萧晗这两个人精里应外合,也许不至于让张氏陷入我曾经十分担忧的境地。
也许真是我多虑了。张若雷再混蛋不至于置自己那么大的家业于不顾,更不会纨绔到真成个败家子,也不至于游戏人生到荒唐的地步。
可人生就是这样,叫什么?驴事未了,马事又来。一桩事让我释怀,马上又有另外一桩事填补空缺,上了心头,让我寝食难安。
有一阵,晚上我会频发恶梦,梦见自己一个人进小区,被一辆漂亮汽车的前车灯照着,远光灯下空气飞舞得美出天际,我的长发和腰身被灯光勾勒得纤毫毕现。我心情十分愉悦,拎着包,俏皮的进了小区,保安给我敬了礼,我回过头朝他们点头微笑。再然后我回到家,开了灯,在房间深处听到异响,浓重的喘息声,像幽灵一样游荡在房间四周,碰到冰冷的墙壁便被反弹回去,形成巨大的回声。
那钢筋水泥围成的空间成了那声音的禁锢,它们跃跃欲试,想跑出去,在漫无天际里痛快的撒野。
我开了壁灯,壁灯灯影被模模糊糊映在墙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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