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想说服张若雷,可他不知道张若雷是那种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比他还要固执。
张若雷想干成的事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成功阻拦。
我觉得淮海如果
想长久留在张若雷身边,还应该对他多加了解。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我提议给他们订晚饭,但两个人都并未热烈的响应,张若雷还劝我早点儿回家,看起来今天工作的进展不是太过顺利,他们很有可能会熬过个通宵。
我抬起头来看看他,这几天他累坏了,白衬衫不再挺括,松松垮垮吊在肩膀上,一只袖子被高高挽起,露出他粗壮的前臂,而另外一只钮扣已经打开,松散围住他手腕,他两眼布满血丝,中午的残羹冷饭没被吃完,孤独的立在一边。
我走过去,帮他把办公桌作了简单的整理,他拦下我,说一会儿让别人来收拾好了。
我笑着瞅了后者一眼,说哪里还有别人?除了设计部有几个人在加班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已经下班了。
他松开手,我走出门去,在保洁间找来一个黑色垃圾袋,又回去把那些吃剩下的盒饭和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倒进去,细屑的烟灰在垃圾袋里短暂升腾,一股呛鼻的尼古丁味道迅速被黑色塑料包裹,我捏紧袋口,皱了皱鼻子。
“少抽点儿烟。”
嘱咐了一句,再进来时,两人神色都缓和不少。我立在一旁,感觉实在无所适从,于是提前告辞。
“有人送你吗?”
他问我。
“我叫了车。”
“到了给我电话,注意安全。”
我回过身,朝他投过去饱含深情的一瞥。他忙成这个样子还记挂这些细节,这在以往我的婚姻中是我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我走过去,他迎上来,抱住我,并不避讳淮海,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也是,早点儿结束,工作忙不完的,还有明天。”
他点点头,送我出门。
“记得吃晚饭。”
“放心吧。”
他的大手贴在我后腰上,腰际迅速传过来他手掌的温度。我想起有一次我因为到了生理周期而感觉得肚子疼,他以两掌迅速摩热,然后放在我小腹上,后来又用同样的方法放在我后腰上。
出门时,才知道外面已近初冬,一枚上弦月孤独的悬在空中,用手机软件叫来的出租车早候在大门口,我下意识裹紧大衣以对抗北方初来的寒潮,脚下也不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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