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胃口,见他吃成那样也是味同嚼蜡,使劲儿往自己胃里塞罢了。
我想人这是何苦,如果真的相爱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如果不再相爱,为什么又非要在一起。最怕就是我们现在这状况,不确定,又不甘心,想要爱,又总劝自己要坚强。
如果在爱人面前都一定要戴个面具或假装坚强,那这爱、这爱人要不要又有什么意义?
我意兴阑珊,拿下餐巾起身欲走。他默不作声放下筷子,叫人买了单,迅速跟出来。他去停车场取车,我一个人已经走到街上,伸手拦出租。
他回来,拽住我。
“别这样。”
他低声说。天儿有点儿冷了,他说话时嘴里呵出一团白气。我不理他,不是不想理,是我太知道我自己,我心里真没有底。原先没嫁他时天天盼有一天能跟他修成正果,如
今眼瞅着胜利在望,又害怕自己再一次的痴心错付。
人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总想有,有了以后又耽心这耽心那,反不如没希望的时候轻松。
我泪目,我知不全部都是他的问题。我也有问题,受过一次情伤的女人太不容易有所谓的安全感,这会让对方十分累。
我自己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同时,又拿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
我只好像个刺猬一样的活着,这样至少自己受伤害的时候,别人也会被扎得满身都是血。
也许我已不配谈爱,因为我失去了全身心再去爱一个男人的本能。
淮海,我在此时对他恨意滔滔,我今生今世都不会真正原谅他,因为他毁的不止我前半生,还有后世安稳。
我恨他。
张若雷把我拥进怀里,我并未回应他,两支手耷在自己身侧,闭上眼睛,就会有眼泪无情的冲刷我眼睑上的两排睫毛。他扶起我来,唇印在我眼晴上,我把它嘴唇濡得湿透。
“你告诉我,要怎样......”
他哽咽。
“一开始我很有自信,现在我......”
他又抱住我,我知道他哭了。我也哭了。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相互折磨?如果爱情不能让两个人更安心、更放心、变得更好?那要这劳什子的爱来干什么?
我呜咽出声,回手紧紧抱住他。
回程路上,他一直拉我一支手,有一次拐弯拐得急,车身急速晃了一下,就这样也没撒开我的手。
我试图挣脱他,说那样并不安全,我们都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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