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随,侍机而动,等到时机成熟,再发出致命一击,一口咬住对方的咽喉,直到对方断气眼神出现怖人及灰白的死亡之色为止。
他们都是人生中的独狼,有人专门研究狼的习性,有人说它们是群居动物,有人说它们是独居动物。
然而无论群居还是独居,所有狼都专为嗜血而生,仿佛这一点从来无从争议。
这会场中所有的精英,所谓的上层人士,他们都是狼,但他们从来不专门为自己寻求同盟或者同伴,他们不需要,他们长于忍受似乎无尽的孤独和寂寞。他们从来不找人倾诉,也没有时间去听别人倾诉。他们从来不抱怨这世界不公平,因为他们自己往往是规则的制订者。
他们太懂得丛林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与其怨天尤人,不如自己做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
赵志恒已跟其他人攀谈,萧晗早已恢复如常。
我注意到她有意跟赵志恒再续前缘,但后者这种所谓的成功离异中年男士最怕在情感上夹缠不清的女人。
他们现在要女人、对女人都简单直白,要么为欲望,要么为游戏、消遣,只在乎会否为自己的生活增色,不太会在里面掺杂进过多情感的因素。
我后来跟赵志恒有过深交,他曾跟我推心置腹说过一句话。说人世间百无一用就是感情。感情用事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最廉价、最易得、最易生变的也是感情,人要在这世上活得更好,先要学会绝情。
不光对别人绝情,对自己更应如此。
那时我们谈及萧晗,说萧晗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她虽身为一介女流,但并不为情所迷、所执、所苦、所害。情,成为萧晗手里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她最大的把柄。女人易宜被掐住把柄的两件事:男人、孩子。
往大了说----爱情,家庭。
赵志恒并未有兴趣跟萧晗无缝对接,以后者的冰雪聪明,要么寻找下一个知情识趣的猎物,要么短暂调整战略战术扑向自己的旧猎物。
张若雷会否是她的菜?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几何?
我一向有兴趣知道,但至今不曾得到过真实答案。这真让人遗憾。
未几,淮海重新回到会场,他已镇定不少。稳定了情绪以后的淮海玉树临风,不得不承认,若干年前、若干年后,他们站在一起永远比我跟他站在一起登对。
原是一对璧人,也真正是一对璧人。
造化弄人,这样一对璧人竟受到命运捉弄,即不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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