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半解,便带我和张若雷去大屿山吃斋,并参拜大佛。
在大屿山角几个人谈论如何上山,张若雷听说有人会步行朝拜上山,方显诚心。那人用广东话嘲笑他一句,他脸一红,我听不懂,便问张若雷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张若雷
摆摆手,不肯跟我公布答案,因为在他同学面前,我又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不甘心闭嘴。倒是他同学知情识趣,说“梅小姐,”
香港人颇为重视这些,没有结婚之前,他觉得我还是“梅小姐”,而非“张太”。
他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梅小姐,我刚才笑他,你不知道留学期间,他曾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结婚。”
我不禁惊异瞪大双眼,用目光询问,不晓得他怎么会发下这样的誓言?
他脸一红,嗔怪朝那男生胸口捣过一拳,又拉住我的手。
“当时年轻气盛,什么不敢说?现在不在自打嘴巴?”
我一笑,张若雷担心我体力不支,建议我坐缆车上山,被我直接拒绝。我双手合十,朝天坛大佛方向遥遥一拜,说佛祖有灵。
于是几人起行,冬季的香港气温微冷,颇有点儿像中国南方那种冷腻湿滑的冷,冷得不凛烈,但冷得隐晦而阴郁。景致还好,只我和张若雷怀揣心事,美景入目也减了几分颜色,不免辜负造物。
行程颇累,一般人要走差不多三个多小时,因为我的拖累,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得不迁就我,所以足走了四个多钟头才到达目的地。
佛座基底纪念堂内供有佛祖舍利,我们并未购票入内,只在外面参拜。张若雷平常生冷不忌,神鬼不信,今天在这里倒笃信且虔诚,又不大会拜,有心的先站在一旁看人家怎样拜,自己则有样学样,跪在佛前,双手合十,低垂二目,心中必念念有词。
我心一动,随他跪在佛前。
事后他同学取笑我们两个,说我们俩像是不被家庭认可的旧式封建大家族里逃出来的同命鸳鸯一般,不能明媒正娶,又不见容于彼此家庭,只好请佛祖见证,在佛祖面前一拜天地了。
香港素食文化发达,素食做得十分精巧美味,据说有许多香港人定期来此茹素,需要订位,幸好有他同学提前打理好一切。他倒真是个好向导,又颇为好客,人说香港人先敬罗衣后敬人,我在他身上倒没看到这一点,我们用罢饭,所剩打包,我原本以为他要带回去以备夜宵或者什么。
却谁知不是,香港有许多流浪汉,公园里,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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